:“古先生,這藥每四個小時吃一次,夫人晚上可能會有點發燒,如果燒到三十九度以上,就打名片上的電話,若沒事的話,我三天後再來,要是有任何問題,記得CALL我。
”
“知道了。
”古傑接過藥,送醫生到門口。
羅芸趁此機會打量四周,木造的房子,充滿了木頭的味道,這地方不大,整棟屋子就一房一廳。
從房間看出去,能見到客廳裡放着一架鋼琴、一組看來價值不菲的音響。
一張沙發、一盆仙人掌,而房裡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櫃。
一具落地燈,除此之外就别無他物了。
真是奇怪,這裡竟然沒有照片,一張也沒有!
他們真的結婚了嗎?羅芸抓着床墊感覺很不安。
她試着回想,卻隻是得到模模糊糊的影像和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像是找到藏寶箱卻掉了鑰匙一樣。
她對所有的人事物都沒有任何印象,隻除了他,可這并不代表他就是安全的,因為她心裡老是有種想逃跑躲起來的沖動。
這屋子也不像曾住了兩個人,她不認為她會彈鋼琴,她也不認為她會花錢買整組的音響,她對仙人掌沒有特别的感覺,所以那些是他的鋼琴、他的音響、他的仙人掌。
也許看看衣櫃能讓她想起什麼,羅芸起身走到衣櫃前側着頭打量,裡面會有她的衣物嗎?
她在櫃子前面站了半天,卻遲遲無法伸手打開它,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有點不想知道那裡面有些什麼?
“呀!你做什麼?”她的思緒因身體的騰空而中斷,她摟住他的脖子減低背部的疼痛,卻意外發現他很有技巧的避開她背上的傷口。
“你帶我去哪裡?”
“浴室。
”
“我可以自己走。
”
“不行。
”他平緩的語氣卻顯示着沒有商量的餘地。
羅芸閉上嘴,因為浴室到了。
古傑将她放下來,伸手測試浴缸内的水溫,“把衣服脫掉。
”
他說什麼?叫她把衣服脫掉,有沒有搞錯!羅芸退後一步,神情警戒的望着他,“你不出去?”
“你是要自己脫,還是要等我脫?”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浴缸邊緣問道。
這話應該是表示他不出去。
羅芸瞪着眼前自稱是她丈夫的男人,深吸了口氣道:“我希望能有點隐私。
”
古傑眼中帶笑的說:“該看的我早看過了,該摸的我也早摸光了,我不認為你還需要什麼隐私。
我們是夫妻,我沒有強暴老婆的習慣,不過也不想和一位七天沒洗澡的老婆上床。
娃娃,過來。
”
“那不是我的名字。
”而且她也沒有七天沒洗澡,啊,應該沒有吧?可是想着想着她身體不覺癢了起來,她不禁皺起眉頭,無法反駁他的話,說實在的,她也很想洗個澡,但在他面前赤身裸體……陡地一陣暈眩傳來,她整個人不禁晃了一晃。
古傑很快的接住她不穩的身子。
羅芸靠在他身前喘了口氣道:“我沒事,”但聲音卻顯得軟弱無力。
“别硬撐着。
”古傑有點不悅;不喜歡看她臉色蒼白的模樣。
他伸手想解她的扣子,羅芸連忙抓住他的手,發出虛弱的抗議:“不要。
”
看她冒着冷汗,既柔弱又固執的臉,古傑領教了她的另外一面,她以前從來沒拒絕、反抗過他。
他停下動作,開口解釋他的行為,“你背上的傷,我不想你扯裂它,而且你太虛弱了。
”
羅芸從他眼裡看到誠意和……溫柔嗎?她不知道。
但真正令她屈服的是,連她自己都不認為她有足夠的體力洗澡,從下午清醒到現在,她的神經就繃得緊緊的,經過那場混亂,體力早已透支,她真的好累。
眼前這個男人據說是她的丈夫,不是嗎?如果連他都不能相信,她還能相信誰?羅芸慢慢的松開手,允許自己依靠他。
古傑脫掉她的衣物,雖然她身上的紗布遮住引人遐思的重點,但那柔嫩的肌膚、豐滿的雙峰和纖細的腰肢,足以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