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卻轉身走出廚房。
羅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又來了,這男人到底哪根筋不對?每次都這樣!
※※※
豔陽高照的午後,古月誠,不,此刻的他是白狼,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殺手;他頂着一頭白發,戴着墨鏡踏入一家咖啡店,準備接筆大生意。
一走進店内,他環顧了下四周,很快就認出客戶的身影,畢竟在這種熱死人的季節,還穿着黑色大衣、頭戴黑色大圓帽的女人并不多見。
古月誠大刺刺的走過去坐在那女人對面。
那女人看起來有些緊張,黑色的帽檐遮住了她一半的面孔,唯一露出來的紅唇抿得死緊,半晌後方道:“你就是白狼?”
“你以為呢?”他冷冷的回答,發現這女人的身影有些面熟。
“你的同行都說你很行。
”她抓着放在膝上的皮包,她這次要一勞永逸,絕對不能再出差錯了,本來古傑是死是活對她來說并沒有差别,反正她已經得到她所想要的,但他該死的竟然想毀了古氏,而且在見到羅芸耳上那副珍珠耳環後,她就知道他開始尋找當年的兇手,逼得她不得不殺了他。
本想那些苟殘的親戚會自動幫她清除障礙,她隻要坐收魚翁之利就好,沒想到蠢人請的人也蠢,到現在沒一個成功。
“我是很行。
”古月誠雙手交握向後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認出她了。
他放心的打量她,一點也不擔心會被這女人給認出來,畢竟他現在和那種乖寶寶的形象可是有天壤之别。
“最好是這樣,之前說過這些話的人都失敗了。
”她的語氣有着一絲憤懑。
“我不聽廢話,你想要買誰的命?”古月誠不想與她羅唆,他今天會親自來接這件案子,主要就是因為聽說這次買命的人是位女人……一位多金的女人,他的第六感驅使他前來,果不其然這次釣到大魚了。
隻不過她太年輕了,他想不通她和多年前的那件事有什麼關系。
“這個人。
”她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古傑。
他接過照片,站起身說道:“一半的錢先彙到我的戶頭,另一半在他死掉的當天我要收到。
”
“沒問題。
”隻要古傑死了,她在古氏的地位就沒有人能動搖,至于那個老太婆,她輕易就可以搞定她。
古月誠收起照片轉身離去。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緩緩的擡起頭,露出被帽檐遮住的面孔,那是一張像天使般柔弱的容顔,一絲得意的微笑挂在嘴角,她的良心早已被金錢遮住了。
再過不久遠一切就是她的,她花一千多年才擺脫貧困,就算出賣靈魂也在所不惜!如果有人可以讓她得到财富,脫離悲慘的生活,那她一定會去做。
在二十年前,這世界就告訴她這個道理……什麼都是假的,隻有錢才是真的!
※※※
這是天意!
天意要你離開他給你脫離這個冷血惡魔的機會!
古傑猛地睜開眼睛,在确定羅芸還躺在他懷裡時,他才放松下來。
窗外的天色還未亮,這卻已是他今夜第三次被驚醒。
他夢見她走了,笑着對他說:“這是天意!”
望着羅芸安祥的睡顔,他不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不再确定他能承受失去她。
當冷血的蠍子有了溫度,他是否能有愛人的權利?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不可能有吧,他是惡魔的孩子,注定了要下地獄。
古傑伸手輕輕撫過她的睡顔,低啞的喃道:“為什麼不走呢?娃娃。
”
如果她走了,他就不會如此痛苦,不會終日惶惶不安怕她離開,不會在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