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傷是不嚴重,現在要等她醒來後才知道有沒有其它問題。
”
“那她什麼時候會醒?”
醫生指指眼皮微動的羅芸,“已經醒了。
”
“小芸,你沒事吧?”楚蒂緊張的問。
羅芸張開雙眼,眼睛的焦距慢慢變得清晰。
“喂,你頭痛不痛?還記不記得我是誰啊?都是那些死小孩啦,沒事玩什麼棒球,打破玻璃不說,還砸到你的頭。
完了完了,之前敲到腦袋就弄成失憶,這次我看大概完蛋了。
醫生,她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會是傻了吧?”楚蒂哭喪着一張臉,早知道羅芸會這麼倒黴,她就不會丢下她一人獨自上樓了。
“你才傻了。
”羅芸一手扶着頭,臉色蒼白掙紮着要坐起來,“該死,是哪一個王八蛋打我的頭?”
“啊,隔……隔壁的小鬼。
小……小芸,你還記得我是誰嗎?”楚蒂有些愕然,張大了雙眼看着她,這語氣怎麼好象以前的羅芸?
“廢話,我不記得你是誰,難道記得鬼啊!”羅芸用力瞪了楚蒂一眼,随即皺眉道:“你今天臉上怎麼這麼幹淨,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鬼東西?”
“呃,我現在正在休假中。
”楚蒂狐疑的看着羅芸,她恢複記憶了嗎?”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了?”
“楚蒂。
”
“哇!太好了,你恢複記憶了!”楚蒂興奮的抱住她。
“放手,放手,惡心死了。
”羅芸拉開纏在脖子上的玉臂,她真是受不了這個女人。
“喂,什麼惡心啊,我這是友善的表示啊!你被棒球敲到我擔心得要命,現在竟然敢說我惡心,真是忘恩負義!”
“擔心就算是恩啦,你這是什麼邏輯?”
楚蒂雙手插腰正想反駁,卻見白天羽臉色難看的沖進來。
“蒂蒂,不好了,古家可能要出事了,我先上山,芸芸若醒了記得别讓她知道。
”
楚蒂翻了個白眼,這男人真是少根筋,羅芸那麼大個人坐在床上,他竟然視而不見!
“你說别讓誰知道?”
白天羽聞言一愣,這才見到已經清醒的羅芸。
“啊,你醒啦。
”
羅芸随便從桌上拿了根繩子把長發紮起,冷冷地問:“古家出了什麼事?”
“藍……藍星集團約了古氏在山莊談判。
”他有些尴尬的回答。
在山莊談判?一股不安迅速在她心中泛開,她眼皮直跳,好似有什麼事要發生。
“我昏睡了多久?”
“一個晚上。
”楚蒂雖然奇怪她的問題但仍照實回答。
羅芸視線掃過桌上的物品,古傑那份資料放在上面,被風吹開了幾頁,上面的一個數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半晌,她臉色倏地發白,“今天幾号?”
“九月三十,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
該死!”羅芸低聲詛咒。
她早該知道了,他所做的每件事都和這個脫不了關系。
“車鑰匙給我。
”她必須去阻止他。
楚蒂連忙攔住白天羽遞鑰匙的手,“等等,你想去哪?”
羅芸見狀有些生氣,但一見到楚蒂臉上難得的嚴肅,她捺着性子答道:“山上。
”
“你要知道這件案子已經結束了,我們無權再管這件事。
”楚蒂冷靜的提醒她。
“我知道。
”她眼裡閃着堅決。
“但你還是要去?你想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