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你會被人利用,古家的人似乎天生喜歡自己做主。
”
古月誠松了口氣,笑道:“糟糕的遺傳因子,是吧?”
“是啊,是挺糟糕的。
”羅芸輕笑地同意,随即轉身帶上門出去。
※※※
傑克……他在黑暗中轉過頭,卻什麼都沒看到。
傑克……不要……
另一聲絕望的呼喊,他試圖尋找那破碎的聲音,卻聽不清楚。
古月誠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赤裸着胸膛卻流了一身冷汗。
他起身下床,走進廚房從冰箱拿了罐啤酒猛灌,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無法舒解胸中那股煩悶。
他靠着冰箱喘氣,不由自主地捏緊手中的啤酒罐。
過了半晌,他氣憤的捶了牆壁一拳。
該死,那女人到底是誰?
他作這個夢很久了,從他莫名其妙失去一年多的記憶後,每天晚上他都會作這個夢,卻總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郁悶的走到屋外,他再灌了口啤酒,然後爬到牆上看着底下閃爍的霓虹燈。
一陣涼風吹過,卻無法吹散他心中那股煩躁。
他想知道誰是傑克,想知道那聲音的主人是誰,他該死的想知道在那一年多的日子做了些什麼?和誰在一起?他想找回他的記憶!
古月誠坐在牆頭曲起一隻腳,将手擱在膝上望向遠方,以前他在這總能得到平靜,他喜歡高的地方,因為可以看得很遠,所以他住在藍星大樓的頂樓,但現在所有的平靜都被那個夢給打碎了。
他知道他必須找回那段消失的日子,否則那聲音大概會跟他一輩子,但時間過去好幾個月了,卻沒有一絲線索,沒有人知道他當時在哪、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又為什麼會中槍,隻除了他自己。
他必須靠自己想起來,如果他想得起來的話。
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跳上牆頭,古月誠習慣性的撫摸它雪白的毛,嘴不自覺的咕哝道:“真奇怪,傑克,那人和你有同樣的名字。
”不知為何,他直覺認為那女人叫的“傑克”指的不是他身旁這隻白狼,而是個男人。
它側着頭聽他說話,然後舔起他手上未幹的酒漬。
“要喝嗎?”他将剩餘的啤酒全倒在手掌上,方便白狼舔食。
古月誠頭也不回的把空罐子往後一丢,神準地将鋁罐丢進垃圾桶。
他深吸一口氣,仔細想着整件事情。
原先他的記憶隻到電梯就斷了,随着時間的過去,他漸漸記起他被歹徒挾持的事情,但接下來的記憶卻模糊不清。
在那些殘缺的畫面,似乎有個女孩,他隻記得她有着金色的頭發,長相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也曾回到東亞百貨,想尋找出事時的目擊證人,隻有一位專櫃小姐還留在東亞百貨,但她隻說他似乎中了槍,等警察趕到時,那女孩已把他送去醫院,至于是哪家醫院卻沒有人知道。
“沒人知道,真是有夠扯!”古月誠厭惡的皺皺眉。
他甚至試着查詢附近能動手術的醫院,但事情畢竟已過了一年多,更何況要動手術也不一定要在醫院,像藍星集團就有自己的手術室,結果線索到這就斷了。
起風了,他在落地窗上看見自己那頭飛揚的白發。
當他發現頭上那個槍傷時,很高興他沒因此送了命,卻懷疑它造成了其它的傷害,例如那個夢、那些聲音、幻影,還有他失去的記憶。
他拍拍傑克的頭,随即翻下水泥牆走進屋。
他會出現在那條道路一定有原因,也許明天過去看看,說不定會記起什麼,或者能找到什麼。
第二天,古月誠開着車在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