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頂長廊會挂滿燈飾和人們親手制作的星星、月亮。
路中間會豎起好幾根大竹子,竹枝上挂滿色彩缤紛的短箋。
—NA……O……
遠處傳來的祭典樂聲中,混雜着腦海中閃過的聲音。
那是三個月前的深夜,邦夫口中發出的聲音。
他躺在急救病房的床上,彷徨于生死之間,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了這個聲音。
當時丈夫究竟意識清醒,還是陷入昏蒙,她無法判斷。
邦夫不停念叨着一個名字。
他竭盡全力,反複念叨着那個名字。
—NA……O……YA……
門鈴響了。
弓子連站起來的精神都沒有,便一直坐着不動。
門鈴又響了一次—再一次。
她輕歎一聲,撐起身子,稍微攏了一下頭發,指尖滑過哭腫的眼睛,從貓眼看了出去。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性站在門外走廊上。
她個子特别矮,穿着樸素的白色上衣和灰色修身短裙。
眼鏡度數看起來很高,兩隻看不出神情的眼睛呆滞地朝向這邊。
女人擡起右手,還想再按一次門鈴,弓子這才擠出了聲音。
“請問是哪位?”
貓眼外的那張臉突然露出了活潑的笑容。
“我是十王還命會的宮下。
”
那個聲音聽起來格外有腔調,就像電腦合成的音效。
弓子好像聽過她說的那個組織,隻是想不起來究竟是幹什麼的。
她轉動門把手,挂着門鍊打開一條縫。
“你有事嗎?”
“我為夫人帶來了您需要的教誨。
”
女人一開口就從門縫裡塞了一本小冊子進來。
冊子很薄,B5大小,封面印着筆觸溫柔的一家歡笑的繪畫。
冊子上還用回形針别了一張名片,上面印着“十王還命會侍奉部宮下志穗”幾個字。
看到“十王還命會”這幾個字,弓子總算想了起來。
這是在蝦蟆倉市開設了分部的宗教團體,偶爾會往公寓郵箱裡塞一些“演講會”和“侍奉會”的通知單。
支部所在的地方她不常經過,但她記得有一年夏天,邦夫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