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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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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找到黃綠色的自行車後,轉身走上了二樓,并沿着走廊一直來到最角落的房門前。

    門邊貼着“安見”的名牌。

    他按下門鈴,無人應答。

    等了一會兒,他又按了一次。

     “我是蝦蟆倉警署的隈島。

    看見您自行車放在樓下,我想人應該在家裡吧。

    ” 裡面總算有了點動靜。

    門鍊被放下,房門輕輕打開。

    沒有化妝,雙眼紅腫的安見弓子從門縫裡看了他一眼。

     “我打擾您了?” “沒有。

    ”弓子無力地笑了笑。

     “有消息了嗎?” “是的,有一點了。

    不過遺憾的是,目前還無法對弓—” 好險。

     “目前還無法對安見夫人您透露什麼。

    ” 他這是第三次見安見弓子了。

    第一次是在事故發生當晚,醫院的急救大樓裡。

    第二次是兩個月前,他到這裡來彙報調查情況。

     可是,他在大學時代,幾乎每天都會見到芹澤弓子。

     兩人還同床共枕過幾次。

     “是嗎……” 弓子輕歎一聲,随即露出奇怪的表情。

    她想必在疑惑:既然沒有事情要說,刑警到這裡來幹什麼呢? 隈島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大可以直說自己擔心弓子,那樣一點都不會不自然。

    也可以說剛才在路上看見十王還命會的人,心裡有些擔心,就趕過來看看她。

    可是,這兩種說法他都說不出口,僵硬地冷場了超過十秒鐘。

    他對這個場景太有印象了。

    心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隈島越發覺得自己沒出息。

     大學與弓子交往時,他總是這樣。

    隈島思維笨拙,做事不經大腦。

    弓子總是拼命試圖理解隈島的心意。

    這種關系越是持續,其中一方的負擔就越沉重。

    于是有一天,弓子對隈島提出了分手。

    就這麼過了十幾年。

    隈島至今還是那麼笨拙,始終無法尋覓到人生的伴侶。

    五年前,他聽聞弓子結婚時,也隻能笨拙地借酒澆愁。

     “請進。

    ” 弓子側過身,擡手示意他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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