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地檢官的人帶我去了趟裡多。
他以為我也許知道點什麼。
可惜他知道得比我多。
他知道歐文想娶你妹妹——曾經。
”
她默默地抽了幾口煙,用堅定的黑眼睛打量我。
“也許未必是個壞主意,”她靜靜地說,“他愛上了她。
我們這個圈子裡很少見到這種事。
”
“他有前科。
”
她聳聳肩。
她無所謂地說:“他認識的人不對。
在這個遍地犯罪的腐爛國家,有前科就是這個意思。
”
“我可不想扯那麼遠。
”
她脫掉右手的手套,咬着食指的第一個關節,用堅定的眼睛注視我:“我來找你不是為了歐文。
你還是不想告訴我我父親到底找你幹什麼嗎?”
“除非得到他的許可。
”
“和卡門有關系嗎?”
“我連這個都不能說。
”我填滿煙鬥,擦了根火柴湊上去。
她盯着煙霧看了一會兒。
她的手伸進敞開的包裡,取出一個白色的厚紙信封。
她把信封從桌上扔到我面前。
“你還是看看這個吧。
”她說。
我撿起信封。
地址是打字機打的,寄給薇薇安·雷根夫人,阿爾塔布雷新月路3765号,西好萊塢。
信件由信使服務送達,郵戳上的寄出時間是上午8點35分。
我打開信封,取出一張四乘三英寸的光面照片,信封裡沒别的東西了。
照片上,卡門坐在蓋格家那個台子上的高背柚木椅裡,從頭到腳除了耳環就是娘胎裡的那一身。
她的眼神比我記憶中還要稍微瘋狂一點。
照片背面是空白的。
我把照片放回信封裡。
“他們要多少?”我問。
“五千塊——底片和剩下的照片。
交易到今晚就過期,否則他們會把猛料爆給醜聞小報。
”
“要求是怎麼提的?”
“一個女人打電話找我,這東西送到後一個半小時左右。
”
“醜聞小報方面沒什麼可擔心的。
如今陪審團當庭就會對這種東西做出判決。
還有什麼?”
“非得還有什麼嗎?”
“對。
”
她盯着我,有點困惑:“确實有。
女人說照片和警察有瓜葛,我最好盡快按他們說的做,否則我很快就要隔着鐵欄杆和我妹妹說話了。
”
“這個比較有用。
”我說,“什麼樣的瓜葛?”
“不知道。
”
“卡門在哪兒?”
“在家。
她昨晚生病了。
我猜她應該還在床上。
”
“她昨晚出去了?”
“沒有。
我出去了,但仆人說她沒出去。
我去了南邊拉斯奧林達斯,在艾迪·瑪斯的柏樹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