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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幾個小錢不感興趣。

    他随身帶着一萬五千塊,現金。

    他說那是他的應急資金。

    我和他結婚那天他帶在身上,他離開我那天也帶在身上。

    不——拉斯蒂不會摻和敲詐這點小錢的營生。

    ” 她拿起信封,站起身。

    “我會和你保持聯系的,”我說,“想給我留言,就告訴我那幢公寓樓管總機的姑娘。

    ” 我送她走到門口。

    她用白色信封敲着指節,說:“你還是覺得你不能說老爸——” “我必須先問過他才行。

    ” 她抽出照片,站在門口看照片:“她有個漂亮的嬌小身體,對吧?” “嗯哼。

    ” 她稍微湊近我一點。

    “你應該看看我的。

    ”她嚴肅地說。

     “能安排一下嗎?” 她忽然尖聲大笑,半個身子已經走出門去,然後扭頭冷冷地說:“你是我遇見過的最冷血的畜生,馬洛。

    還是我可以叫你菲爾[菲利普的昵稱。

    ——編者注]?” “沒問題。

    ” “你可以叫我薇薇安。

    ” “謝謝,雷根夫人。

    ” “唉,下地獄去吧,馬洛。

    ”她走出去,再也沒有回頭。

     我關上門,站在那兒,手依然放在門上,盯着那隻手看。

    我的臉感覺有點燙。

    我回到辦公桌前,收好威士忌酒瓶,洗幹淨兩個小酒杯,同樣收好。

     我從電話上拿起帽子,打給地檢官辦公室,請總機轉伯尼·奧爾斯。

     他在他的鴿子籠裡。

    “對,我沒驚動老先生,”他說,“管家說他或者某個女兒會告訴他的。

    這位歐文·泰勒住在車庫樓上,我檢查了他的物品。

    父母在愛荷華州迪比克。

    我發電報給那兒的警察局長,問清楚他們想怎麼處理。

    費用由斯特恩伍德家支付。

    ” “自殺?”我問。

     “沒人知道。

    他沒留下任何遺書。

    他沒得到許可就開車出去。

    昨晚除了雷根夫人,他們所有人都在家。

    她去了南邊的拉斯奧林達斯,和一個叫拉裡·科布的花花公子。

    我核實過了。

    我認識那兒一個看台子的夥計。

    ” “你應該管一管那種奢靡的賭場。

    ”我說。

     “和橫行這個國家的犯罪企業财團作對?成熟一點,馬洛。

    小夥子腦袋上的瘀傷讓我很在意。

    這事你真的幫不了我?” 我喜歡他這麼說話。

    允許我一問三不知,但又不用真的撒謊。

    我們道别,我離開辦公室,帶着三份今天下午的報紙,坐出租車去司法大樓,從停車場開走我的車。

    三份報紙都沒提到蓋格。

    我又掃了幾眼他的藍色記事簿,但密碼和昨晚一樣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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