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微笑：“當然，孩子，當然。
”他的聲音微弱而無力，與他先前和我說話的聲音相比，就像小摩托和十噸卡車的區别。
卡門說：“你打死了亞瑟·蓋格。
我看見你了。
我要我的照片。
”布羅迪臉色發青。
“喂，卡門，等一下。
”我喊道。
金發女郎艾格尼絲忽然活了過來。
她低下頭，一口咬住我的左手。
我慘叫出聲，把她推開。
“聽我說，孩子，”布羅迪央求道，“你就聽我說一句——”
金發女郎朝我啐了一口，撲向我的腿，又想咬我。
我用槍砸她的腦袋，下手不算重，同時奮力起身。
她順着我的腿滾下去，兩條胳膊抱住我的腿。
我仰面倒在長沙發上。
金發女郎力氣很大，不知道是為愛癡狂還是吓得發瘋，或許兩者都有，也可能她就是很強壯。
布羅迪伸手去抓頂着他臉的小左輪。
他沒抓住。
槍發出啪的一聲——很刺耳，但不是特别響。
子彈打碎了一扇收起來的落地窗。
布羅迪駭人地呻吟，向後倒在地上，順勢拽飛了卡門的雙腳。
她咣當一聲摔倒在地，小左輪沿着地闆滑進牆角。
布羅迪跳起來跪在地上，伸手去掏口袋。
我給艾格尼絲的腦袋又來了一下，這次不像上次那麼客氣，我把她從我腳邊踢開，然後站起來。
布羅迪望向我。
我給他看自動手槍。
他企圖伸進口袋的那隻手停下了。
“天哪!”他哀叫，“别讓她殺了我!”
我放聲大笑。
我笑得像個白癡，完全不受控制。
金發的艾格尼絲雙手撐着地毯，慢慢坐起來，嘴巴張得老大，一绺金屬光澤的頭發垂下來蓋住右眼。
卡門雙手雙膝着地趴在地上，嘴裡還在嘶嘶作聲。
小左輪貼着牆角的護壁闆閃着寒光。
她不屈不撓地爬向它。
我朝布羅迪揮揮我那把手槍，說：“待着别動。
包你沒事。
”
我走過在地上爬的姑娘，撿起那把槍。
她擡頭看我，開始咯咯笑。
我把她的槍揣進口袋，拍拍她的後背：“起來吧，小天使。
你看着像條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