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着電話。
警方向手機運營商查詢了佐織手機的通話記錄,發現當時那通電話并不是佐織主動撥出的,而類似這樣的來電記錄,手機運營商也無法提供詳細信息。
考慮到此事可能發展成刑事案件,警方展開了更大規模的搜索,甚至将附近的河流也納入了搜索範圍之中。
但佐織依舊下落不明,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并木、真智子和夏美四處分發着尋人啟事,附近商店的店主和一些熟客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沒能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心神勞累之下,真智子卧病不起,夏美也每天以淚洗面,經常和學校請假。
并木食堂臨時停業的次數越來越多,得知内情的熟客對此諱莫如深。
不久後,警方要求佐織的家人提供一些可用來确認佐織DNA的物品。
并木一家明白,這意味着警方在将來遇到身份不明的屍體時,可以依靠這些物品來進行鑒定。
并木一家仿佛墜入了深不見底的陰暗洞穴。
奇怪的是,自那之後警方便再也沒了消息。
并木猜想可能是因為警方沒有發現疑似佐織的屍體,他不知道該不該為此感到高興,他甚至開始覺得,既然女兒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倒不如趕緊找到屍體厚葬了她,也算是入土為安。
到兩個月前,佐織失蹤已經整整三年。
盡管知道努力也是徒勞,并木一家還是像往年一樣四處分發着尋人啟事,希望能夠找到些許線索。
雖然最終還是如預期一般一無所獲,大家的心裡卻并不似往年那般失落,這也許早就變成了一種儀式。
并木擡頭看了看鐘,已經十點半多了——原來自己竟恍然間呆坐了這麼久。
他站起身來,用手拍了兩下右臉提了提神。
确實,他也應該習慣了。
如果每次一想到佐織就停滞不前,以後的日子就真的過不下去了。
就在并木剛剛轉身要回到廚房時,店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并木一家都有手機,要是找人應該直接打手機才對。
并木遲疑間還是舉起了聽筒,一如往常營業時說道:“您好,并木食堂。
”
“您好,請問是并木祐太郎家嗎?”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
“是的,您是哪位?”
并木的疑問等來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這邊是靜岡縣警。
”對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