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時是先在一樓和室一堆被燒毀的被褥中發現了一具屍骨,随後警方和消防員又搜查了其他地方,這才在之前應該是地闆下方的位置發現了第二具屍體。
”
“第二具屍體就是并木佐織的?”
“正是。
”
從上野的描述來看,将第一具屍體的主人蓮沼芳惠的死因歸結為六年前的自然死亡,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此後又過了大約三年的時間,并木佐織的屍體才被藏在了地闆下面。
“蓮沼芳惠的人際關系查到什麼程度了?”
面對草薙的問題,上野顯得有些為難。
“說實話,現在還沒有查清。
她有幾個遠房親戚,但似乎都已經沒了來往。
蓮沼芳惠的丈夫在二十五年前已經過世,如您所知,她家裡就隻剩下了蓮沼寬一這一個兒子。
不過準确來說,這個兒子也不是她親生的,而是死去的丈夫帶過來的孩子,所以她其實是蓮沼寬一的繼母。
”
草薙對此也早有耳聞。
“這裡其實不是蓮沼寬一的老家吧。
”
“沒錯,”上野掏出一個小小的記事本,“蓮沼夫婦以前住在濱松,三十五年前搬了過來。
那個時候,蓮沼寬一已經離開了家。
”
草薙不禁咂了咂嘴。
“這樣啊……”
靜岡縣警已經審訊過蓮沼寬一。
從訊問筆錄來看,蓮沼與繼母已經多年未見,二人之間并無聯系。
他說對垃圾囤積房的存在全然不知,那個家也與他沒有任何關系,對于房内的屍體,他自然也說毫不知情。
雖然與十九年前的徹底沉默相比,他能夠配合審訊,已經算稍有進步,但在不配合調查這一點上,他并沒有任何變化。
請上野将他們送到靜岡站之後,草薙與内海薰便搭乘新幹線準備返回東京。
在新幹線的自由席上,兩人并排而坐,喝着罐裝咖啡。
“将并木佐織的屍體藏在垃圾囤積房的人應該就是蓮沼吧?”内海薰問道。
“很有可能。
蓮沼芳惠在六年前已經死亡,屍體就在被子裡,将并木佐織藏在那裡的人,必然對這一點心知肚明。
人死了三年都沒被發現,用那個地方來藏屍再好不過。
隻是他明知蓮沼芳惠已經死了,為什麼沒有報警呢?”
内海薰微微傾着頭。
“如果沒有死……可能假裝人還活着對他更有利吧。
”
“是的。
那這樣做的理由呢?你覺得會是什麼?”
女刑警皺了皺眉,小聲嘟囔道:“是因為……退休金?”
草薙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年輕人果然聰明。
“我也這樣認為。
假裝人還活着,就可以繼續領取退休金了。
能想出這種主意的人隻有一個。
這個人既要拿到芳惠的銀行賬戶,又要知道賬戶的密碼,想來也隻能是蓮沼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