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新倉直紀家走訪的,是警視廳的警部補岸谷和菊野警察局的一名年輕刑警。
岸谷的年紀在四十歲上下,神情沉穩從容,談吐也頗為謹慎。
新倉一家早已料想到警方會找上門來,因此并未對他們的到訪感到意外。
在此之前,并木食堂的店主并木祐太郎就已經主動聯系了他們,告知了佐織的遺體被找到的事情,還提到有一名調查負責人會時常到并木家打聽情況。
岸谷的此番提問主要涉及三個方面:佐織失蹤時的情況、人際關系,還有與她遇害可能有關的線索。
新倉一家盡管很想提供一些能協助調查的信息和線索,但面對岸谷提出的一個個問題,他們隻能皺着眉頭苦思冥想。
雖然滿心遺憾,但事實如此,讓人無可奈何。
如果能有什麼可以告知的線索,三年前他們肯定就告知警方了。
即便沒有什麼收獲,岸谷二人在離開前還是感謝了新倉一家的配合。
新倉目送他們走出了玄關,整個人感覺到一陣空虛和無力。
新倉與妻子留美一起走回了客廳。
茶幾上,幾個茶杯被留在那裡,一口都沒有喝過。
“要泡杯咖啡嗎?”留美一邊收拾茶杯,一邊問道。
“啊,行,來一杯吧。
”新倉坐到沙發上。
他拿起岸谷放下的名片,歎了口氣。
與他們沒能給警方提供什麼重要線索一樣,新倉夫婦從警方那裡獲得的信息也少得可憐,就連發現佐織遺體的那處靜岡縣民宅的戶主信息,他們也沒能打聽出來。
要說唯一的收獲,就是警方給他們出示了一個男子的面部照片,并詢問是否對此人有印象。
如此說來,并木之前也曾提到,警方給他看了一個男子的照片,估計是同一個人吧。
按照并木的說法,這個人經常去他店裡,而且總是對佐織毛手毛腳的。
不過新倉從未見過他,自然也就不知道他是什麼來曆。
兇手就是那個男人嗎?佐織就是被他殺死的嗎?
新倉回憶着照片上的那副面孔。
那人看上去絕不是友善之輩,難道他為了調戲佐織而伺機接近了她,遇到反抗就索性痛下殺手了嗎?如果是這樣,那簡直太沒有道理了。
并木佐織是新倉長久以來都未曾遇到過的一塊璞玉。
菊野商業街出了個天才少女的事情,其實新倉早有耳聞。
據說人們為了聽到少女的歌聲,總是将金曲大賽的會場擠得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