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分熱衷于樂隊的活動,人生也就此發生了轉折。
新倉原本就非常喜歡音樂,五歲便開始學習鋼琴,升入初中時就已經對作曲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比起當一名醫生,他更夢想着成為一名音樂家。
雖然新倉從大學退學時遭到了周圍人的一緻反對,但他在踏踏實實繼續着音樂活動的同時,也逐漸收獲了一些支持的聲音。
特别是新倉的兩個哥哥,他們非常理解新倉的決定,告訴新倉醫院那邊有他們應付,他隻管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就行。
而新倉之所以能夠在經濟上絲毫不用費心,也是多虧了兩個哥哥的關照。
不過,他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并沒有什麼音樂才華了。
不惑之年以後,他開始尋找和培養那些頗具才華的年輕人。
新倉開音樂學校、建錄音棚,不斷尋找着挖掘新人的機會。
他至今已經培養出了好幾個樂壇新人,而佐織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正如新倉夫婦期待的那樣,佐織進步神速。
就在他們越發堅信佐織将會得到全世界的認可時,卻發生了一場意想不到的變故——他們的瑰寶消失不見了。
事情的發生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如果是遭遇不測或是身患重病也就算了,但突如其來的下落不明始終令人無法接受。
在得知佐織失蹤的消息時,新倉雖然自知不該對并木夫婦有所指責,但還是沒能忍住怒火,抱怨他們沒有好好留意女兒的去向。
自從佐織失蹤以後,新倉的人生陡然間發生了劇變。
他喪失了繼續生活下去的意義,每日都渾渾噩噩,在旁人看來就像是丢了魂一般。
一陣香氣令新倉回過神來。
隻見留美端着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放着一杯咖啡。
“黑咖啡就行吧?”
“嗯。
”新倉伸手拿過咖啡抿了一口,卻嘗不出有什麼滋味。
“唉,”留美說道,“兇手就是照片上的那個男人嗎?”
“誰知道呢……不過應該很有這個可能。
”
“兇手會判死刑吧?”
新倉歪着頭,覺得有些奇怪。
“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隻殺了一個人的話,我聽說是判不了死刑的。
”
“是嗎?”妻子有些意外地睜大了眼睛。
“可能吧。
估計也就是判個十幾年什麼的。
”新倉放下咖啡,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繼續開口道,“要是可能,我真想在兇手被捕之前,親手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