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曾經開着公司的車去了一趟蓮沼芳惠家,然後又把車開回了自己家。
”
其實N系統的記錄是無法顯示得如此精确的,草薙隻是在試探對方罷了。
然而蓮沼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隻是淡淡地答了一句“我不記得了”。
他的樣子多少有些不屑,似乎并不相信警方僅僅憑借N系統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今天就先這樣吧,草薙暗自盤算道。
“好吧。
謝謝你抽出時間。
”
負責筆錄的年輕刑警打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蓮沼緩緩地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然而沒走多遠,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望向草薙。
“下次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呢,草薙警官?”
“啊?”
“間宮警官,是這個名字沒錯吧?他應該也升了不少吧?”
對方這般無賴的态度,令草薙不禁一陣啞然。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記得剛剛坐在他對面的審訊官,其實就是十九年前曾經去過他家的那個小刑警。
蓮沼狡黠一笑,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結束約兩周後,案情有了重大進展。
警方在搜查蓮沼的住處時沒收了一些物品,其中就包括他在廢品回收公司上班時所穿的工作服。
雖然似乎被洗過,但衣服上依然黏附有少許血迹。
警方迅速将其交由科學搜查研究所鑒定。
鑒定結果顯示,此樣本的血型及DNA均與并木佐織的完全一緻。
關于是否應該逮捕蓮沼寬一,草薙、間宮和多多良展開了讨論。
此案目前的情況與十九年前的案子頗為相似——雖然警方可以證明蓮沼遺棄了并木佐織的屍體,但似乎并沒有相關物證佐證他涉嫌殺人。
經過讨論,三人都認為可以對蓮沼寬一實施抓捕。
此案死者的顱骨存在凹陷性骨折,這一點與十九年前警方無法找到死因的情況極為不同。
兇手對死者的擊打甚至導緻了骨骼斷裂,這說明兇手不可能是無意為之的。
從警方在燒毀的垃圾囤積房中找到并木佐織的屍體算起,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被捕之後的蓮沼,态度與十九年前完全相同。
在拘留期間,他始終保持沉默,在檢方的審訊中也同樣一言不發。
草薙他們在一定程度上早已料想到了這一點,因此并未顯得太過驚訝。
盡管警方未能使蓮沼招供,但他們認為無論如何都應該起訴蓮沼,因此才抓捕了他。
然而,檢方的看法并非如此。
在臨近羁押期限時,檢方做出了取保候審的決定。
蓮沼寬一被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