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看來警視廳搜查一科又多了一位值得信賴的好組長啊。
”
“唉,要真是那樣就好了,可惜覺得我沒什麼本事的人恐怕也有很多。
”
服務員端來了咖啡。
草薙往裡邊倒了些牛奶,用勺子攪拌了兩下,喝了起來。
“你有點無精打采的啊。
”湯川似乎在觀察着草薙,投出了科學家的目光,“這麼說來,你之前發給我的郵件倒是挺讓人擔心的,說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要到菊野商業街來,讓我有空的時候和你見一面。
”
昨天,草薙主動給湯川發了郵件。
湯川的地址還是内海告訴他的。
“出了個讓人很窩火的事情,”草薙聳了聳肩膀,“還讓人既着急又懊悔,是很可悲的事。
”
“看來是調查陷入了僵局?”
“與其說是僵局,我倒覺得更像是個死局。
”
“那我倒想聽聽了。
”湯川探出身子,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如果方便透露給普通人聽,我倒是可以聽你來訴訴苦。
”
“是嗎?案子确實不方便随便透露給普通人,但你是個特例。
”話才剛開了個頭,草薙突然又皺起眉頭,連連擺着右手道,“算了算了,還是不說了吧。
畢竟咱們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面,與其聽我說這些煩心事,還不如開開心心地聽你聊聊這次的旅行見聞。
”
湯川皺起了眉頭。
“我的旅行見聞有什麼讓人開心的?”
“怎麼沒有?聊聊你在美國的事嘛,我很感興趣。
”
“我在美國就是做研究而已。
難道你對單極粒子與大統一理論的證明是否有關感興趣?”
聽到這句天書一般的話,草薙的表情不禁有些扭曲。
“不可能隻做了研究吧,放假的時候你在幹些什麼?”
“在休息。
”湯川爽快地回答道,“這樣一來,放完假就可以立刻投入到研究中去了。
畢竟我在美國待的時間有限,每一天都不能浪費。
”
草薙覺得有些掃興。
雖然湯川的話聽起來很像是在說笑,但恐怕句句都是實情。
無論是假期裡打高爾夫球還是開車出去兜風,似乎都與湯川沒有什麼關系。
“怎麼了?還是趕緊讓我聽聽你那個陷入死局的案子吧。
”湯川勾了勾雙手,示意草薙趕緊告訴自己。
“你去了趟美國,變化挺大的嘛。
以前你不是說對警察的案子沒有什麼興趣嗎?”
“那是因為你每次來找我聊的案子都是很棘手的問題,比如人的腦袋突然着火燃燒,又或者是可疑宗教的教祖用意念使人從高處墜落等等,你都會跑來找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