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過很多次情況。
據說蓮沼辭職以後,還會偶爾和這個人聯系。
”
“說起來,倒還真有這麼個人。
”草薙在腦海中搜尋了起來。
這名員工就是蓮沼曾用公共電話主動聯系過的那個人,而且蓮沼還向他确認過警方是否已經盯上了自己。
“此人姓增村,是一名七十歲左右的男子。
”武藤說道,“今天已經有偵查員趕到了那家廢品回收公司,在向增村本人确認了情況後得知,蓮沼确實在不久前給他打來了電話,說是想暫時借住在他那邊,等找到了住處再搬走。
”
“增村同意了嗎?”
“同意了。
他說他也沒有什麼好拒絕的理由。
”
“是嗎?看來這兩個人的交情不淺啊。
”
“為防意外,昨天晚上我們找人盯了一夜。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慶祝久别重逢,他們兩個人一直鬧哄哄地喝到了很晚。
”
草薙歎了口氣,居然有人能和蓮沼這種敗類氣味相投,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我們對增村的個人情況也做了一些調查,發現他有前科。
”武藤壓低了聲音說道,“四十多年前,他曾經故意傷人緻死。
”
“哦。
”草薙含糊地應了一聲,也許這就叫物以類聚吧,“今後你們打算怎麼繼續跟這個案子?”
面對草薙的提問,武藤稍顯痛苦地低聲喃喃道:“也就隻能先去找找目擊線索了,該做的我們其實都已經做完了……”
“蓮沼那邊還要繼續盯嗎?”
“會定期核查住址,監視就算了吧,畢竟他應該不會毀滅證據畏罪潛逃。
”
“嗯。
”草薙對武藤的看法表示認同。
事到如今,蓮沼身上恐怕很難找出能證明他與并木佐織被害一案有關的破綻了。
盡管此類案件的常規做法都是先以其他罪名将嫌疑人逮捕收押,然後再對其審訊,直到順利拿下口供為止,但是對于一直選擇沉默而且不怕長期蹲牢房的蓮沼來說,這一招并沒有什麼效果。
“總之先和您彙報這些。
”說完,武藤挂斷了電話。
草薙放下手機,嘴裡一陣發苦。
他覺得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所包圍,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蓮沼剛被釋放後不久,草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