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他突然闖進了并木食堂。
那個人還是殺害你姐姐的嫌疑人。
”
“哦……”
“雖然當時被你父親趕出去了,不過他說他還會再來。
結果真的又去過嗎?”
“沒有。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
“是嗎?那就好。
不好意思,讓你想到這些煩心事。
”
“沒事的。
”夏美搖了搖頭,感到臉頰很僵硬。
誠然,隻要一想到蓮沼的事情,夏美的心情就會變得沉重起來。
當得知這個男人就在附近時,夏美不禁擔心他會為了報被捕之仇而伺機洩憤,内心的恐懼甚至超過了憤恨。
或許是出于同樣的顧慮,真智子也事先叮囑過她,無論如何都盡量不要單獨出門。
她覺得萬一蓮沼真的有目标,下一個恐怕就是夏美。
為什麼那個男人會被放出來,為什麼他最終沒能被關進監獄?詳細的原因夏美并不知情,但她心裡的憎恨和氣憤絲毫不曾減弱。
現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結果令人每天都煩躁不已,夏美确實也感到有些累了。
既然無法給那個男人定罪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她覺得倒還不如就此接受。
在夏美看來,忘記過去,着眼未來,繼續生活下去才是一種更為合理或者說更為輕松的做法。
既然無法定罪,他至少也應該走得遠遠的,讓她永遠都不要再想起他的存在。
這便是夏美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伴随着一聲信号槍響,夏美猛地回過神來,巡遊正式開始了。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周圍早已是人山人海,想要來回走動恐怕是很困難了。
不一會兒,遠處傳來了音樂聲,似乎是第一支隊伍走過來了。
觀衆們紛紛踮起腳,一個勁地伸長了脖子向前望去。
“教授,快站起來。
”夏美拍了拍湯川的肩膀站起身來,沒有脫鞋便直接踩上了椅子。
“還有這麼一招啊。
”湯川也學着她的樣子,趕緊站了上去,“原來椅子是要用來當腳凳的啊。
哎呀,這樣看得可真清楚。
”
湯川越過人們的頭頂,舉目遠眺。
隻見衆人身着五彩華服,正合着音樂的節奏翩然前行。
夏美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節目單,上面寫明了此次巡遊的出場順序。
“這支隊伍是從兵庫縣神戶市來的,”夏美說道,“去年還得了第二名呢。
當時他們演的是《阿拉丁神燈》,今年是《美女與野獸》。
”
說話間,這支隊伍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走在隊伍最前列的是化身為餐器和家具的一衆随從。
他們所穿的服裝品質精良,絲毫不顯廉價。
跟在他們後面出場的是本場演出的兩名主角,除了野獸的扮相極為精美之外,美女的服裝同樣非常華麗,而且所選的演員相貌也相當出衆。
演員們一邊朝遊客揮手示意,一邊緩步前進。
等他們走到十字路口中間的時候,野獸與美女開始翩翩起舞,扮作餐器和家具的随從們也紛紛圍在四周,開始演奏樂器。
見到動畫片中的這一經典場景,觀衆們也跟着歡呼了起來。
“太好看了。
”湯川在夏美旁邊說道,“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
”
“是吧?”
“不過有一點我比較擔心。
”
“什麼?”
“版權。
在我看來,這個《美女與野獸》和迪士尼的動畫太像了。
他們拿到授權了嗎?”
“您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
湯川一臉不解地望向夏美。
“什麼意思?”
“版權的問題确實有點不太好說,比如他們去年演的《阿拉丁神燈》,其實就和迪士尼的《阿拉丁》一模一樣,而且還用到了裡面的音樂。
我估計他們是沒有拿到授權的。
”
“這樣沒問題嗎?”
“誰知道呢。
”夏美歪着頭說道,“這個事情也是經常會有争議的。
人們都覺得嚴格來講這樣應該是不行的,不過畢竟也不是什麼商業行為,而且萬聖節的活動中也大多都允許這麼做,所以主辦方那邊就要求各支隊伍自行決定了。
”
“那菊野市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呢?菊野也是有代表隊出場的吧?”
“菊野隊的演出内容隻能是沒有版權的作品,比如民間傳說、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