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并木食堂,我也有話想要問你。
你今天有時間見面嗎?”
“上午可以,不過我趕不及去東京了。
”
“東京?你現在在哪兒啊?”
“我在菊野這邊研究所的宿舍裡。
”
“啊,那你不早說。
”草薙在床上盤腿坐好,“早飯吃了嗎?”
“一會兒吃。
”
“好,”草薙說道,“我請你,咱們一起吃吧。
”
大約三十分鐘之後,草薙在車站大樓中的咖啡店裡見到了湯川。
此前二人久别重逢的時候,也是約在了這裡。
見菜單上有早餐的套餐,草薙便決定點這個。
套餐中包含三明治、沙拉和一杯咖啡。
“沒想到我們又在這家店見面了,而且還是在這樣一種情形下。
”草薙合上菜單說道。
“是你點名要來這家店的。
”
“因為這裡比較好找啊。
不過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沒有想到和你見面會是為了查案。
”
“現在是在查案嗎?”湯川揚了揚眉毛。
“嗯……”草薙欲言又止,“應該還不能說是查案,畢竟是不是刑事案件還不好說。
”接着,草薙将蓮沼暫住在前同事家裡的事情和現場的情況簡要地告訴了湯川。
“你剛才說死因還沒有确定?”
“嗯,據說沒有發現外傷,脖頸處也沒有勒痕。
”
“死者生前有沒有什麼老毛病?比如心髒不好之類的?”
“沒聽說過。
我看别說是心有問題,這家夥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
“咱倆說的心,意思不太一樣吧?總之這個人因病死亡的可能性不太高,有沒有可能是被下了什麼藥呢?”
“還不太清楚,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最高……”
見服務員走了過來,草薙趕緊打住話題,幹咳兩聲之後便一言不發地看着對方将餐品放在了二人面前。
“問題是,”服務員走後,湯川伸手端起了咖啡,“毒藥是怎麼讓他喝下去的呢?”
“是啊,蓮沼也不是傻子,肯定不會随随便便喝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
“你所謂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指想殺他的人準備的東西嗎?”
草薙點了點頭,将咬進嘴裡的三明治嚼了幾下,咽進了肚子。
“言歸正傳。
其實我想問的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句話。
昨天晚上你在并木食堂,對吧?我想知道的是,那些對蓮沼心存殺機的人具體都是些什麼樣的反應。
他們在得知蓮沼的死訊之後,表現如何?”
湯川掰下一塊三明治放進了嘴裡。
他的眼睛斜看着上方,似乎是在回憶昨天晚上的情形。
“簡單來說,所有人都很驚訝。
”
“所有人?”
“就是店裡的每一個人。
因為昨天晚上來的都是熟客,大家也都知道蓮沼的事情。
”
“你沒聽懂我的意思嗎?我說的是對蓮沼心存殺機的人,和那些熟客沒有關系。
”
“你這話說得太奇怪了。
”湯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将手放到桌上,緊緊盯着草薙,“你是怎麼看出誰對蓮沼心存殺機,誰又對他沒有殺機的呢?其實根本看不出來。
如果說真能看出點什麼,最多也就是有沒有心存殺機的可能性。
而且,如果要說誰身上有這種可能性,每一個知道蓮沼的人不都難逃嫌疑嗎?”
草薙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