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并未發生改變,今後會被起訴的可能性也并非為零。
就算想要報仇,在檢方宣布不予起訴之後再動手也不遲,更何況現在還有檢察審查會。
草薙要求内海薰和岸谷在訊問相關人員時,務必要确認對方是否對檢察審查會的情況有所了解,如果對方知情,那麼他們是沒有理由在當前這個階段實施報複的。
“新倉夫婦的不在場證明呢?”
“比較模糊。
”草薙低頭看着報告答道,“他們雖然說在觀看巡遊,而且路上還碰到了好幾個熟人,但并沒有和其他人一直待在一起。
巡遊結束以後,二人在公園舉行的金曲大賽上擔任評委,不過在此之前還是有一點空當的。
”
内海薰放下啤酒,用手托着腮幫子。
“考慮到目前還不清楚殺害蓮沼到底需要多長時間,一切都還不太好說。
目前我們也隻是假設蓮沼是死于他殺的。
”
“問題就在這裡。
”草薙一臉愁容地撓了撓頭,“屍體表面可見零星出血點,這說明窒息身亡的可能性很高,但是死者的身上并沒有發現勒痕或掐痕,而且如果真的是機械性窒息,出血點應該更多才對。
”
“如果不勒脖子就能使其窒息身亡……有沒有可能是被人捂住了口鼻呢?”
“那為什麼蓮沼沒有反抗呢?盡管在他體内檢測到了安眠藥的成分,但劑量并沒有多少。
”
“您說得也對。
”
看着部下冥思苦想的樣子,草薙不禁笑出聲來。
“怎麼了?”内海一臉詫異地問道。
“今天早上我見湯川了,因為我發現那個家夥居然也與這件事有關。
”
草薙将他和湯川的對話告訴了内海。
“湯川老師去了并木食堂?哦,居然是這麼回事啊。
”
“如果這個案子是他殺,那麼兇手是如何殺死蓮沼的呢?我這樣問湯川,想讓他用擅長的推理來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本來以為他會拒絕我,沒想到他竟然意外地很感興趣,還說想去看看現場。
我準備最近就帶他過去,到時候可能會想出什麼也不一定。
”
“那還真是值得期待啊。
不過……”内海薰歪着頭說道,“确實挺意外的。
”
“你是指什麼?”
“雖然我還沒有去并木食堂吃過飯,不過那裡應該是個很有人情味的地方吧,都是些熟客在照顧着生意。
湯川老師會經常光顧那裡,我實在是難以想象,畢竟他那個人非常讨厭人情世故。
”
“确實。
”草薙明白内海想說什麼,“去了趟美國,他好像就變了。
你也找個時間見見他吧,見了你就知道了。
”
“嗯,過幾天吧。
”女刑警微微一笑,喝起了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