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他的報答,于是決定将有一個哥哥這件事隐瞞下來。
”
“你的意思是說,所以她才沒有把家庭合影或者兄妹二人的合照帶去婆家?”
“是的。
”
湯川微微地收了收下巴,輕啜一口咖啡,随即将紙杯放了下來。
“那麼照片又是怎麼解決的呢?難道結婚之前,由美子就都已經處理掉了嗎?”
“我覺得應該不會,照片也許是放在增村那邊保管了吧。
”
“我也這樣認為。
在增村看來,這些照片都是他獨一無二的心頭至寶。
他不僅可能會把其中一兩張帶在身上,而且不管搬到了什麼地方,應該都會将這些照片好好地保管起來。
由美子結婚以後,他的這些收藏可能還在不斷地增加。
”
湯川想說的,内海薰已經心知肚明。
“就是說,增村和由美子還在悄悄見面,兩個人之間也還有聯系,對吧?”
“對于增村來說,妹妹的幸福應該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意義了。
由美子後來又生下了本橋優奈這一象征着幸福的結晶。
不難想象,在他們暗中見面時,由美子很可能将年幼的女兒也帶了過去。
”
“也許他們三個人還一起拍過合照?”
“還可能拍了很多。
不過增村一口咬定他沒有一張那樣的照片,還讓你們盡管去查,這又是為什麼呢?”
“因為他已經扔掉了。
”
“對,”湯川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應該是事先已經全部處理掉了。
這樣一來,就算警方查到了本橋優奈的母親就是增村的妹妹,他也可以說二人之間早就沒了來往,甚至不知道由美子已經死了。
為了不讓警方發現任何端倪,他可能已經全都燒了。
就算讓那麼多無法失而複得的心頭至寶毀于一旦,增村也在所不惜。
所以我才說,這個人不好對付。
”
内海薰點了點頭,歎了口氣。
“是啊,确實。
”
她不由得想起了增村在接受審訊時的模樣——身子坐得筆直,雙眼凜然無懼地迎接着草薙銳利的目光,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一種打定主意絕不退縮的氣息。
“那天您說,目前這幅拼圖隻缺少最後一塊,而這最後一塊拼圖隻會存在于過去之中。
當時您就已經知道,增村是最後一塊拼圖了嗎?”
“當然。
”湯川答道,“如果我的推理正确,肯定就是他了。
”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