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想和您确認一下。
您是怎麼知道增村會與二十三年前的案子有關的呢?”
“很簡單。
如果他與此次案件無關,我的假設也就無法成立了。
我假設兇手應該是将那個小房間當成了執行死刑的毒氣室,假設要想成立,必須要滿足幾個條件,就拿其中的三條來說……”
“稍等一下。
”内海薰将記事本和圓珠筆從包裡拿了出來,做好了随時記錄的準備,“好了,您接着說吧。
”
湯川喝了一口咖啡,随即豎起食指。
“第一,兇手必須要讓蓮沼服下安眠藥;第二,蓮沼睡着的地方必須是那個小房間;第三,兇手必須知道那間房能從外面上鎖。
就這三個條件。
”
内海薰奮筆疾書,記錄着湯川口中滔滔不絕的話語。
“……好的,然後呢?”
“能夠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的人隻有增村。
對于他來說,趁蓮沼不備時在飲料中混入安眠藥并不是什麼難事,再說他們平時一直住在一起,蓮沼在哪兒睡覺,增村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最為關鍵的第三個條件——推拉門能不能上鎖,不住在那兒的人是不可能知情的。
”
内海薰從一堆字迹潦草的筆記中擡起頭來,緩緩地将視線移到了物理學家的臉上。
“您這麼一說,确實如此。
”
“你同意我的看法?”
“您說的都是些顯而易見的情況,所以我覺得挺失望的。
”
湯川皺起了眉頭。
“辜負了你的期待嗎?”
“不,是我對自己挺失望的,居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想到。
可能組長也會覺得很不甘心吧。
”
“那是因為你們之前已經認定了增村與此案無關。
畢竟蓮沼想要借住在增村家是他自己提出來的,而且二人早在并木佐織遇害之前就相識了,更何況增村還有不在場證明。
就算将他早早排除在嫌疑人名單之外,也确實無可厚非。
”
“但是,您并沒有這樣認為啊。
”
“因為我的假設要想成立,增村這個人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據草薙所說,增村與并木家并無交集,所以如果他有理由想要除掉蓮沼,動機是在佐織死亡以前就已經産生了的。
那麼,會不會是在他和蓮沼做了同事之後産生的呢?然而,如果他們之間曾經有過矛盾,蓮沼恐怕不會借住到增村家吧?于是我轉換了一下思路。
”湯川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