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了。
”宮澤麻耶歪着頭說道,“有的贊助商會親自過來看看進度。
可能他來的時候我正好不在,别的人就拿給他看了。
”
“也就是說,您并不記得曾經親自給他看過寶箱?”
“我确實不記得了,但是也不太好說。
可能隻是我給忘了。
”宮澤麻耶的語氣頗為謹慎,聽上去似乎并不想在将來留下什麼口實。
草薙決定換一個話題。
“在巡遊開始之前,您在起點附近見過新倉夫婦吧?”
“嗯……”宮澤麻耶的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情,“畢竟在音樂方面承蒙關照,當時我還請他們最終确認了一下曲子。
這些我都和别的刑警彙報過了。
”
為了确認新倉夫婦的不在場證明,岸谷曾經見過宮澤麻耶。
不過在當時那個階段,草薙還以為宮澤麻耶會是一個與此案無關的局外人。
“您和新倉他們聊了多久?”
“十分鐘或者十五分鐘,差不多這個時間吧。
”宮澤麻耶歪着腦袋,眼睛斜視着上方。
“在終點附近的時候,您還和高垣智也說過話,是嗎?”
“是的。
”
“據說你們隻是簡單地聊了兩句,沒有錯吧?”
“嗯。
”
就在草薙考慮接下來要問些什麼的時候,宮澤麻耶卻開口說道:“刑警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法律上是有僞證罪的,對吧?那麼,有沒有沉默罪呢?”
“沉默罪?”
“不說謊,但也不回答你們提的問題,這樣會被判有罪嗎?”
“這個……”草薙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算有罪。
”
“是吧?畢竟,人還是有權保持沉默的。
”
“您到底想說什麼?”
“我,”說着,宮澤麻耶深深地喘了口氣,“不會問您為什麼要來調查寶箱。
相應地,我也不會對重要的客戶妄加評論。
”
“客戶?”
“住在這個鎮上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客戶,不對,就算沒有住在鎮上,隻要是有可能會來光顧我們這家書店的人,就全部都是我的客戶。
對客戶不利的事情,我一概不會做。
以後就算您再來找我,如果還是想要打探與客戶有關的事情,那麼别怪我恕難從命了。
”
“您是準備袒護他們嗎?”
“我隻是不做回答罷了。
沉默是我的自由,對吧?”宮澤麻耶微笑着說道。
随後,她轉過頭看了看寶箱。
“您這邊要是沒事,我就準備收拾東西了。
”
草薙看了看年輕的警員,揚起下巴道:“去幫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