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
據說為了穩住重心,這個箱子裡會放入一些瓶裝的水和茶飲。
等到巡遊結束以後,這些飲料就會分發給在場的工作人員。
但是這個時候卻出了一件怪事——原本買好的烏龍茶找不到了,結果反倒是多出了幾瓶礦泉水來。
雖然很可能是道具組那邊弄錯了情況,當事人卻表示肯定沒有弄錯。
這到底會是怎麼一回事呢?”草薙的語氣十分平靜,但每一句話都深深地紮進了智也的心裡,“我們認為,發生在寶箱上的怪事,應該與嫌疑人蓮沼之死有着很大關系。
基于這一想法,我們展開了相關調查,結果發現在沒有不在場證明的那幾十分鐘的空當裡,你的去向很有問題。
所以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情況調查清楚。
”
智也再一次低下了頭,不敢正視草薙的眼睛。
突然,他的腦海中回響起戶島的聲音。
戶島在前幾天的電話裡曾經告訴智也:“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你直說就行,一不用撒謊,二不用隐瞞。
”
現在應該是時候了吧,智也暗暗想道。
但是一旦坦白,其他人又會怎麼樣呢?他們不會被警方問罪嗎?不可能不被問罪吧,畢竟蓮沼死了。
“寶箱共有五個。
”草薙繼續說道,“目前我們正在對所有寶箱上的指紋進行調查,開合部分的金屬搭扣更是我們調查的重點。
”
那沒關系,智也想道。
當時他是戴着手套的。
“當然了,我們也會對指紋之外的東西展開調查,比如DNA。
現在科學技術很發達,哪怕隻有一丁點的皮脂、汗液或是皮屑之類的東西,我們都能拿來鑒定。
隻要沒有蒙住腦袋,臉上和頭上掉下來的這些東西就一定會粘在上面。
我們還會查一查現場有沒有掉落的毛發和手套的印痕。
”
智也心中受到驚吓,肩膀微微地抖動起來。
“怎麼了?”草薙敏銳地問道,“你沒有聽說過手套印痕嗎?其實就是戴着手套接觸物品時留下來的痕迹。
當時戴的是什麼手套,我們大緻上能夠查到。
如果是勞保手套或者純棉手套,都會留下纖維附着的痕迹,幫助我們确定手套的具體種類。
這麼說來……”草薙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我聽說好像确實在一個寶箱上找到了手套的印痕,似乎是皮質的手套。
說起皮質的手套,其實每一塊皮都有各自的特點,世界上也沒有哪兩塊皮是完全一樣的,所以隻要确定了手套的印痕,具體用的是哪種手套也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