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性質不一樣,程度也不一樣。
”
“你說的這些話,我們可以記錄下來嗎?”
“随便。
”戶島說道,“要說多恨蓮沼,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要是你們想聽,不如我再多說兩句?”
“我們想聽的是,在這樣一番深仇大恨背後,你們又都做了些什麼。
”
“那你們就自己想吧。
”
“要是我們把随便亂想的東西做成了筆錄,你會在上面簽字畫押嗎?”
戶島笑了起來。
“簽是不可能簽的,不過你們要真是編出來了,我倒是很想看看。
畢竟你們到底是怎麼編的,我還是很感興趣的。
”
“就是說,要是能編出來,不如就編一個試試?不過在接到高垣的通知之後,你應該比公司被查的時候更加心虛吧?除了液氮之外,你可能連做夢都沒有想到,我們甚至還發現了寶箱裡的秘密。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的想象力之豐富,可是遠非常人能及的。
”
戶島的雙眼仿佛突然蒙上了一層陰影,他第一次流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你說的難道是……那位大學教授?姓湯川的那個?”
“什麼湯川?”
“不是就算了。
”戶島擺了擺手,“當我沒說。
”
“所以啊,戶島先生,”草薙緊緊地盯着對方,目光也更堅定了,“你們幾個人一起做了什麼,具體是怎麼做的,其實早晚都會被一一識破。
如果你在那之前就能和盤托出,多少還是會從輕發落的。
怎麼樣,戶島先生?就算蓮沼再殘忍,再死有餘辜,殺人也都是犯法的。
能夠裁判生死的,隻有司法這一條途徑。
”
然而戶島仍不為所動,臉上也早已沒有了提到湯川時的狼狽神色。
“不是沒能裁判嗎?”戶島嘲諷地說道,“司法也不管用。
法院都沒有去成。
”
“所以你們才想親手殺了蓮沼,替朋友報仇嗎?”
戶島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避草薙炯炯的目光。
一片寂靜之中,時間一分一秒悄然流逝。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敲響了房門。
“請進。
”草薙話音剛落,岸谷便推開門,将頭探了進來。
“失陪一下。
”草薙對戶島打了聲招呼,随即站起身來。
他走出審訊室,關上了房門。
“怎麼?是有人招供了嗎?”
按照草薙的指示,岸谷等人正在對新倉夫婦進行訊問。
當然,訊問是分開進行的。
“不是。
”岸谷神情嚴肅,低聲說道,“口供錄到一半,新倉留美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