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室。
和計劃的一樣,門口果然放着一個紙箱。
在把箱子搬進貨車之前,我試着推了推門,結果發現屋門并沒有上鎖。
我看到了裡面的小房間。
當時推拉門緊閉,上面還插着插銷。
就像我之前聽說的那樣,門上的拉手已經被卸了下來,露出了一個方形小孔。
我脫掉鞋子,悄悄地朝推拉門走去。
剛走沒幾步就聽到一陣打呼噜的聲音。
我吓了一跳,趕忙停了下來。
看樣子蓮沼應該還沒有醒。
我走到推拉門旁邊,透過方形小孔看了看裡面的情形。
我看到了蓮沼。
他當時正躺在被子上,邋遢的臉上淌着口水,還打着呼噜。
看着他這副醜态,我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蹿了上來。
佐織,我們的寶貝,難道就是被這樣一個男人殺害的嗎?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又對佐織下了怎樣的毒手?
我想立刻就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
在我看來,現在是唯一能夠讓蓮沼吐露實情的機會,而且我來代替并木完成這件事應該也沒什麼不妥。
于是,我把放在外面的紙箱拿進了屋裡,拆開了上面的包裝。
我看箱子裡放着一個特殊的漏鬥,就把這個漏鬥先塞進了門上的方形小孔。
在打開液氮的蓋子以後,我開始拼命地拍推拉門,喊着蓮沼的名字。
沒過一會兒,蓮沼就醒了過來。
“誰啊?”蓮沼似乎想站起身來。
他也許想打開房門,不過門上還插着插銷,推拉門自然是打不開的。
我抱起液氮,開始往漏鬥裡灌。
蓮沼似乎吓了一跳,問我這是什麼東西。
我回答說這是液氮,還告訴他如果一直這樣灌下去,屋裡的氧氣就會變少,他也就活不成了。
蓮沼一下子喊了起來。
他大叫着讓我停手,還說要宰了我什麼的。
我本以為他也許會用身體撞門,于是抱着液氮頂在了門上,結果蓮沼并沒有那樣做,似乎是不太敢靠近那些從漏鬥裡灌進去的液氮。
很快,蓮沼開始抱怨難受、頭疼、想吐。
我威脅他說,如果想要得救,就趕緊把實情說出來。
我讓他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到底對并木佐織做了什麼。
蓮沼讓我把門打開,還說隻要我放他出去,他就會向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