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會來解決。
我按照他所說的,将車開回去後就去了公園,找到了留美。
當時我根本沒有心思參加金曲大賽,隻能坐在評委席上僵硬地笑着,非常痛苦。
等到金曲大賽結束以後,我和戶島聚到了一起。
因為留美也在,戶島并沒有說起什麼。
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他,有關計劃的事情,留美毫不知情。
然後我們三個人就結伴去了并木食堂,和其他客人一起得知了蓮沼的死訊。
在那之前,我一直在強裝鎮定,裝得很不容易。
當天深夜,戶島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說已經将情況通知了增村和并木。
戶島告訴我,祐太郎覺得做了一件很對不起我的事情,都怪他一拍腦袋想出來的馊主意,結果讓我擔上了這麼大的責任。
戶島說他一定會保護我,還說隻要我們一直保持沉默,警察就不太可能知道整個計劃,叫我不要擔心。
但是,警方逼近真相的速度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特别是當我從戶島那裡得知,警方可能知道了氦氣瓶是假的線索,真正用于作案的是液氮的時候,我知道大事不妙了。
而且我聽說,湯川教授也以某種形式參與到了破案之中。
在聽到這個出人意料的名字後,我更是覺得心裡一陣發慌。
沒過多久,我就知道警方已經查出了增村的來曆,高垣智也也招供了。
我心裡非常清楚,警方一定會找到我們頭上。
就在我剛做好心理準備,覺得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的時候,警方将我們夫婦二人傳喚到了警察局。
我們的口供是分開錄的。
我一直強調自己與此案無關,什麼都不知情,但心裡非常擔心留美。
盡管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想必她一直在懷疑我與此案有關吧。
被警察帶走以後,她的内心肯定不安到了極點。
果然,我得知了留美錄口供時中途暈倒的消息,趕忙跑到了醫院。
醫生告訴我,留美很有可能是過度呼吸症候群。
醫生問起留美此前是否有過類似的情況,我回答他說确實有過很多次,不過症狀都比較輕微。
病房裡,留美已經吃過藥睡下了。
我坐在床邊,握住了她的手。
望着妻子安詳的睡臉,我知道必須要讓她從這份痛苦之中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