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等一下!”留美想要奪過佐織的手機,這些話不能讓新倉知道,她必須做些什麼,“你再考慮考慮!求求你了,咱們來想想辦法吧,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孩子你要生就生,想當媽媽也可以,算我求求你了,不要放棄歌手這條路……”
“您别這樣。
我不是沒辦法才選擇放棄的,我不過是更樂意走另一條路而已。
請你們不要把夢想強加在我的身上,這樣子太沉重了,讓我很不舒服。
”
在争奪手機的過程中,兩個人都站了起來。
“不舒服?”留美瞪大了眼睛,“你這是什麼話……”
“我就是這樣的感覺,就像被跟蹤狂盯上了一般喘不過氣來。
”
這句話使留美瞬間失去了理智。
我們夫妻二人拼命做了這麼多事,居然成了所謂的跟蹤狂?
“你别欺人太甚!”留美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推了一把佐織。
似乎是絆到了什麼,佐織的身體直直地向後倒了下去,一聲悶響久久回蕩在留美的耳邊。
應該很快就會站起來吧,留美暗暗想道。
她怒火沖天,甚至做好了準備,等佐織一站起來就狠狠地給她一個耳光。
然而佐織一動不動,手腳攤開躺在地上。
留美呼喊着佐織的名字,探過頭去看了看,隻見佐織半睜着眼睛,任她怎麼晃動都沒有了反應。
留美感到情況不妙,伸手探了探她的口鼻——已經沒有了呼吸。
留美瞬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佐織死了,是她殺了佐織!
留美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接着極度慌亂起來。
她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等到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逃離了現場。
她的思考幾近停止,隻想着該怎麼向新倉解釋。
留美在街上漫無目的地徘徊,心中的絕望感越發強烈起來。
我恐怕會被警察抓起來吧?這下可要給新倉惹上大麻煩了,這個愛徒是新倉活着的全部意義,而我卻親手奪去了她的性命。
對于此事,留美無可辯駁。
現在隻能以死謝罪了,她想道。
我該去哪兒了結自己,又該用什麼方式了結自己呢?也許,跳樓自殺是最輕松的死法了。
就在她開始思考哪裡有高層建築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救護車的警笛聲。
她想,佐織的屍體可能已經被人擡走了吧,現在那裡恐怕已經亂成了一團。
不知不覺間,留美又朝那個公園走了回去。
她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警車集結的情景,正如她常常在懸疑劇中看到的那樣。
警方應該很快就能鎖定兇手是誰吧?留美決定,一定要在那之前結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走到公園附近後,留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警車自然也不見蹤影。
難道說,救護車與這件事無關?
留美戰戰兢兢地走到推倒佐織的地方,兩條腿哆哆嗦嗦地抖個不停。
想到自己闖下了大禍,她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然而,原來的位置并不見佐織的屍體。
想到也許是自己弄錯了地方,留美趕忙看向了四周,但依然一無所獲。
她的大腦再一次陷入了混亂。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佐織的屍體去哪兒了?
就在留美低頭看向地面時,一個閃閃發亮的東西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将那個東西拾起,發現是一枚蝴蝶形狀的金色發卡。
她記得佐織的頭上就戴着這個,看來是摔倒的時候掉落下來的。
留美不免覺得僥幸。
也許佐織死了是自己的貿然判斷,可能她隻是單純地暈過去了,可能後來她又清醒過來,自行離開了這裡。
如果不是這樣,佐織一旦被人發現,警察肯定會趕過來的。
她越想越覺得這一推測很穩妥,于是試着給佐織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她想好了,如果對方接了,她一定要先為動手傷人的事情道歉。
然而電話并沒有打通。
佐織是不是故意不接,她心裡也不太清楚。
帶着煩躁的情緒,留美踏上了回家的路。
明天安排了佐織的課,雖然她很可能會缺席,新倉會感到不滿,不過這些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她隻想盡快确認佐織平安無事。
當天晚上,新倉因為工作的關系回來得很晚,據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