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那麼我也沒有必要特意來确認真相,我隻要把一切都藏在心裡就可以了。
不過,如果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隻有我意識到了,連您都沒有察覺,我還是無論如何都應該來告訴您。
”
留美不明白學者想要表達的意思,她微微皺眉,歪着頭問:“是什麼事呢?”
“在告訴您之前,我想先向您确認一件事情。
”湯川說道,“您剛才提到佐織有一個綁頭發的東西,對吧?一枚金色的蝴蝶形狀的……”
“發卡?”
“對。
您之前說發卡就掉在佐織倒下的地方,現在發卡還在您的手上嗎?”
“嗯,在的……”
“您方便讓我看一下嗎?”
“您是要看那枚發卡嗎?”
“是的。
”湯川答道。
留美一頭霧水,但還是站起身來。
“您稍等。
”
她走進夫婦二人的卧室,朝梳妝台走去。
在打開最下面一層的抽屜後,留美将放在裡面的一個小盒子取了出來。
三年以來,她從來沒有打開過這個盒子。
雖然這件東西她并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不過也從來沒有考慮過扔掉。
留美拿着盒子走回了客廳。
“就是這個。
”她将盒子遞給湯川,同時吓了一跳——湯川已經戴上了一副白手套。
“那我就打開看了。
”湯川打開盒蓋,從裡面取出發卡。
發卡依然閃爍着金色的光芒,與三年前相比沒有絲毫變化。
湯川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然後将發卡放回,蓋好了盒子。
他一邊摘手套,一邊滿意地望向留美。
“果然如我所料。
”
“什麼如您所料?”
“您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一句謊話。
”
“是啊,都到這個時候了,我也沒有必要撒謊。
”
“但是,您所認為的事實并不一定都是真的。
如果不知道這一點,也就無法做出改變命運的抉擇。
”湯川将摘下來的手套放到桌上,伸手推了推無框眼鏡,而後重新望向留美,“接下來就讓我來告訴您真相吧,我所推理出來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