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織時,她突然醒來了呢?那麼他好不容易想到的計劃會徹底落空,佐織掙紮起來也很麻煩。
”
“所以他就打了佐織的後腦勺,給了她緻命的一擊。
”草薙說道,“出血應該就發生在這個時候吧?”
“是不是有這種可能?”
“這可不是什麼可能不可能的了……喂,你這可是個重大發現啊。
”草薙感到體溫飙升。
“如果我是留美的辯護人,我就會用那個發卡作為證據。
”湯川說道。
“發卡?”
“就是掉落在現場的一枚金色發卡。
如果佐織倒地的時候就已經出血,發卡上應該會沾有血迹,要是分析後發現上面沒有人血,那就可以提出主張,認為佐織的緻命傷是由别人造成的。
”
“這樣啊。
”
草薙看了看表,還沒有到晚上十二點。
他從衣服内側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正要站起來,湯川一把抓住他的左手,将他攔了下來。
“這麼晚了,讓你的部下稍微休息會兒吧。
發卡又不會跑,留美已經好好地保管起來了。
”
說得也對,草薙轉念一想,起到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他将杯中的波本威士忌一飲而盡,随即招呼店主又續了一杯。
“這就是你剛剛說的,連新倉夫婦都不知道的真相嗎?”
“是的。
”湯川點了點頭,“是否要将做過的事告訴警方,其實交給他們自己決定就好。
但是如果不知道真正的真相,這樣做就毫無意義,因此我才過去提醒了她。
”
“所以新倉留美才會想和丈夫商量一下,在今天早上見了他……”
“其實留美也很苦惱。
從目前這種情況來看,她的丈夫最多是故意傷人緻死。
然而一旦說出真相,新倉就要背上殺人的罪名了。
不僅如此,留美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是,如果一直保持沉默,蓮沼的所作所為就永遠不會為人所知。
更重要的是,在他們兩人看來,他們必須要贖罪,而且要通過一種正當合法的方式。
”
“所以在最後的最後,他們兩人還是打破了沉默。
”
店主将杯子放到草薙的面前。
草薙用指尖輕輕一彈,杯中的冰塊瞬間發出了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