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一下。
”草薙嚴肅地說道,“今天,物證分析結果出來了。
我指的是一枚發卡。
”
草薙解釋了一下能否從發卡上檢測出血液所代表的含義,然後繼續說道:“從結論上來說,目前并未檢測出血液殘留。
我們在發卡上找到了極其微量的皮脂和皮屑,在經過DNA鑒定之後,已經證實這個發卡确實是佐織曾經佩戴過的。
”
“也就是說,”祐太郎問道,“在被新倉留美推倒的時候,佐織隻是失去了知覺,而殺她的人其實還是蓮沼?”
“這一點無法确定。
”草薙的語氣很謹慎,“不過到了法庭上,辯方應該會主張這種可能性。
”
這句話讓夏美頗感欣慰,畢竟她并不想對新倉留美心懷怨恨。
“這事就這樣結束吧。
”草薙走後,祐太郎說道,“想太多也沒有什麼意義,到頭來隻會變成讓别人難堪的牢騷話。
剩下的就交給警方和檢方吧,咱們盡全力準備重新開業,都明白了吧?”
真智子默默地點了點頭,夏美也跟着點了點頭。
也許父親說得沒錯。
想到那天的事,夏美不自覺輕撫着剛洗過的門簾,暗暗給自己打起氣來。
夏美推開格子門,正準備回到店裡,一個人影突然從左邊快步走來,闖入了她的視野。
夏美定睛看了看,不由得一愣。
是高垣智也。
上一次見到對方,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
“你們如期開業了啊。
”智也望着門簾感慨道。
夏美昨天給智也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如果一切順利,餐館明天就可以開業了。
“太好了,加油。
”雖然她很快就收到了回複,不過從字面上看,夏美覺得對方似乎有些冷淡。
“智也……我以為你不會再來我們店裡了。
”
智也的目光從門簾移向夏美。
“為什麼啊?”
“我怕你過來會想起很多不開心的事和痛苦的事……”
智也沉下臉來,微微收了收下巴。
“也許吧。
不管再過多少年我都不會忘記的。
如果佐織還活着,如果她生下了那個孩子……這些我都不會忘記。
”
夏美吃驚地望向智也。
“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前兩天被警方傳喚的時候,他們找我進行了确認,問我知不知道佐織懷孕了。
我當時非常吃驚,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
“那事情的真相呢?他們告訴你了嗎?”
“算是告訴了吧。
”智也低下了頭,“太令人難以置信了,我吓了一跳。
”
“是啊……”
“你也知道了嗎?”
“嗯,調查負責人已經來過了,和我們說了很多。
”
“哦。
”智也歎息道,“說實話,對于今天要不要過來,我也有些猶豫。
但是如果今天不來,明天可能就更不好意思來了。
其實從我家走到車站,最近的路就是從這家店門前經過。
可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