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抽煙時,煙也在榨幹我
一根吸管,從我心髒深處,連接到沼澤
可是醫生,我的家園已經沒了
該怎麼表達,對狼藉的故鄉
——也許沒有看法
我們去做個戲劇
讓一個綠色的夢成為舞台上的雕塑
讓流動的窗戶,包裹住注視着腳下的人
他們擲向黑暗的錨
——等待他們再次殺死什麼,所有知道的
我的回憶散發着羊血的腥臭
但你告知我的,縫合禮拜一到禮拜日的方法
沒有用
還有什麼面對這一切的花招呢?
---胡遷
---201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