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隻是有點兒嫉妒他娶到了如此貌美的妻子。
“拉提梅先生,”警官繼續說,“我再重複一遍您的證詞。
今天早上,您帶您的妻子去倫敦購物。
中午的時候,您送她去帕丁頓火車站,因為您還有幾個客戶要見,所以打算晚點回來。
您當時正在站台上,時間來到了十二點半……就在此時,您看到了他。
”
“沒錯,”帕特裡克嚴肅地說,“他眼神飄忽,看起來十分緊張,正在極力避免引起人們的注意……但毫無疑問,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他。
”
“我能知道你們說的是誰嗎?”我膽怯地問。
“小夥子,我們說的就是您的朋友——已經失蹤一星期的亨利·懷特。
”
“但這不可能,”我大聲喊道,“我在同一時間的牛津火車站看到了他!我來就是為了向您彙報這件事!”
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我繼續說:
“就在十二點半,我可以向您保證。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刮胡子,走路的樣子也很奇怪。
他看起來十分焦慮,但那就是他,是亨利。
他看到我的時候,本來想逃跑。
然後,他改變了主意,朝我走過來,對我說了一句:‘這裡的人太殘忍了,我要走了……’然後他就離開了。
”
德魯警官掐滅剛剛點燃的香煙,陷入了沉思。
他來來回回地打量着我們,然後說:
“你們肯定有人看錯了……”
帕特裡克若有所思地說:
“我有時可能會誤解一句話的意思,但是我的眼睛從未認錯過人!”
“詹姆斯,”愛麗絲插話了,“您應該搞錯了,十二點半的時候,亨利人在倫敦。
他的臉因為害怕而有些扭曲,但那絕對是他,不可能有假。
”
我搖了搖頭:
“愛麗絲,抱歉,我不得不駁回您的話,我們是發小,我對他再熟悉不過了。
我親眼所見,當時他就在牛津火車站。
”
談話依然在繼續,德魯警官突然冷冷地說:
“夠了!這個小夥子先是失蹤了,現在又冒出兩個亨利,但沒有一個落入法網!他可真是好樣的,這樣也能逃出生天,否則此刻他肯定要被指控謀殺了自己的父親!”
突然,電話鈴聲大作。
愛麗絲拿起了話筒。
“警官,是找您的。
”
“又有什麼事?”他叫嚣着接過聽筒。
五分鐘後,他挂斷了電話,顯然有些不悅。
方才他一直傾聽着電話裡的人,幾乎沒有開口。
“懷特先生已經能開口說話,我手下的人已經盤問過他了。
”
他把一支香煙叼在嘴裡,卻沒有點燃。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他繼續說道,“你們聽聽懷特先生的證詞吧。
晚上十一點三刻左右,他走出家門準備去散步。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人影朝樹林走去。
你們可能會說,這好像沒什麼奇怪的,但問題是,這個人影的肩上還扛着一具屍體!懷特先生十分英勇地追了上去……但是人影消失在迷霧裡。
然後,他就什麼也不記得了……他沒能辨認出人影,不知道被扛在肩上的是誰,也不知道誰襲擊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