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很輕松地完成整個操作,就算是在黑暗中也沒有影響。
詹姆斯,現在你能想明白了嗎?”
“差不多,但是……”
“愛麗絲假裝暈倒之前,帕特裡克已經在客廳窗邊的小台燈上做了手腳:他在燈座和燈泡之間塞了一個金屬片。
所以,隻要按開關,保險就會跳閘。
“愛麗絲開始表演的時候,帕特裡克向我們透露他的妻子是靈媒,并向我父親提議進行一次實驗。
父親當時還不太相信這樣的通靈能力,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接受了。
所以他向已故的妻子提了一個問題,并把它寫在紙上,塞進了信封,然後他把信封封好,擺在桌上。
帕特裡克走到窗戶旁,也就是說他站在了小台燈旁邊,他等待着一道閃電,借機造成短路。
趁停電的時候,他從信封裡抽出那張紙,又把信封放回桌上,然後再次回到窗邊,等着電路恢複。
“詹姆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帕特裡克似乎一直在觀察自己的鞋子。
實際上,他是在看紙上的内容,因為他把紙條放在了地闆上,就在一張扶手椅後面。
接下來,他借助另一道閃電,再次按下開關,客廳裡又陷入了黑暗。
按下開關的時候,他隻需輕推一下金屬片,這樣電路恢複的時候,保險就不會再跳閘了。
”
“亨利,我們也不笨。
我想現在我可以替你說了:帕特裡克利用第二次停電,把紙條放回信封,又把信封放回桌上,然後照明又恢複了。
等等……啊,對了!愛麗絲醒過來的時候,帕特裡克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把信的内容透露給了她。
接着,他們就把台燈撞翻。
台燈在地上摔個粉碎,完全不能用了,這樣他們做的手腳也不會被發現了!他們精心策劃了一個懸念,就在快要離開的時候,愛麗絲說出了你母親的答案。
啊,我得承認,這真是出好戲!”
“他們的表演如此成功,以至于連我父親都開始相信鬼魂的存在。
更别說維克多,自從妻子死後,他就對此深信不疑。
“拉提梅夫婦大獲成功。
自此之後,父親就經常去‘咨詢’愛麗絲……就在這間客廳裡。
我就不再贅述他們蒙騙我父親的精彩把戲了。
他經常對我說,他與母親進行了交流。
”
德魯露出了微笑:
“我猜他也給拉提梅夫婦提供了非常豐厚的報酬吧。
”
“他簡直揮金如土,你們無法想象那些金額。
”
“可是亨利,你一直知道他在被人欺騙,為何什麼都沒跟他說呢?”
“你不記得我跟父親之間發生的争吵了嗎?我對他說要提防他們,但是他什麼都聽不進去。
我們之間爆發了激烈的争吵。
”
“你隻告訴他要提防他們,”我擡高嗓門嚷道,“這就完了嗎?難道你沒跟他解釋他們的詭計嗎?”
亨利的臉突然漲得通紅:
“詹姆斯,我不能說……拉提梅夫婦一來,就封上了我的嘴。
”
“封上了你的嘴?”
“是的,因為我當時深深愛着愛麗絲,我們是地下情人……詹姆斯,沒人能拒絕這個女人,絕不可能……她在我身上施了法。
她聲稱被我的魔術戲法折服,其實是因為她馬上就發現,我的存在對他們的計劃是一個潛在威脅。
她是個野心勃勃的人,我又何嘗不是。
我們曾做出很多天馬行空的計劃,我到現在都還能回想起她的聲音:‘親愛的,我們将攜手征服整個世界……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須先闖出名堂……亨利,我的愛人,你必須幫助我!……不行,不行,不行!你不能告訴你父親,不能說帕特裡克和我在欺騙他!他是個名人,他會把我的天賦告訴一些大人物……什麼!把他當傻子一樣戲耍?難道你沒看到,自從感覺與妻子取得聯系後,他臉上洋溢的幸福嗎?……他給我的那些錢?親愛的亨利,我們會需要那些錢的。
等我們開始表演的時候,初期階段總會需要一些資金……是的,沒錯,我的寶貝,我很快就會離婚。
你很清楚,自從遇到你,我的眼裡就沒有帕特裡克了……好的,親愛的,我馬上就離,我對你發誓……’
“我被夾在中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方面,父親正源源不斷地給拉提梅夫婦提供巨額資金,我同情他如此輕信他人,卻什麼都不能說……我盡力想勸服他,可每次他都勃然大怒;另一方面,那可是愛麗絲!說着山盟海誓和深情表白的愛麗絲!
“為了吸引顧客,她曾想讓閣樓的鬼魂現形。
當然,她早就知道是維克多在半夜爬上閣樓發出了那些腳步聲。
你們猜猜是誰接替了維克多?沒錯,你們都知道了,就是我。
當然,我曾提出抗議……但是沒人能拒絕愛麗絲,她總有辦法說服你……我就不跟你們詳細描述了。
”
“原來是你!”我驚歎道,“約翰,維克多還有你父親聽到的,是你在閣樓發出的腳步聲!”
“沒錯。
”亨利雙手掩面,低聲說道。
“所以約翰說得沒錯,閣樓上什麼都沒有!”
“我在最後一刻從被詛咒的房間爬了出去,然後又爬到屋頂的山字牆上。
這對我來說,是易如反掌的事!”
“但是,約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