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德魯警官,有人偷走了您的車……可是為什麼要調動整個郡的警力來追蹤一輛失竊的警車?現在可是淩晨一點鐘!您手裡還有兩樁命案,卻執着于找一個偷警車的賊!說實話,警……”
“閉嘴!”
“好的……好的,警官。
可以了,我們已經傳達了命令,會有人來把屍體帶走。
為了找到這兩個家夥,我們搜遍了全國,沒想到他們就在您眼皮底下。
不過……”
“中士,您要是再多嘴,我就……”
“收到,警官,明白了……哎,那個叫史蒂文斯的小夥子已經醒過來了。
可您還沒有跟我們解釋,他為什麼暈過去,您頭上的腫塊又是怎麼回事……”
“夠了!中士,你給我閉嘴!所有人!都給我滾出去!别忘了把屍體帶走!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許再回到這裡……除非你們有關于警車的消息。
”
我慢慢恢複了意識,警員們紛紛離開了客廳。
德魯面無血色地朝我走來,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巨大的腫塊。
“您感覺好點了嗎?”他問道。
“好一點了,可是亨利去哪兒——”
“等這些人都走了再說,”他焦躁地打斷了我的話,“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說話了。
目前隻有你和我知道亨利是個殺人犯。
剛剛我正準備逮捕他,他抄起水晶球把我砸個正着。
顯然,等我醒過來,他已經逃之夭夭……我的車也不見了!”
一個警員突然闖進客廳:
“警官!我們發現了您的車!它正在全速駛往倫敦!”
“小夥子,快點!”德魯氣喘籲籲地對我說,“快跟我來,我可能需要您的幫助。
”
淩晨三點,德魯和我走下警車。
“德魯警官,他就在那裡,在橋上。
我們沒法靠近他,他手裡有槍。
我們已經有兩個人受傷了……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也不要做,”德魯說,“大家都守好自己的位置,他有逃走的可能嗎?”
“當然沒有!”警員一臉驚訝地說,“我們的人已經把橋的兩頭都把守住了,他逃不了。
除非他跳進冰冷的泰晤士河,那樣無異于自殺。
至于您的車,警官,恐怕……”
“不要擔心我的車!”德魯大吼道,“你們隻需執行我的命令!好了,我過去了,你們誰都不許動。
”
“警官,您瘋了嗎?他會向您開槍的!他手裡有槍,已經……”
德魯差點就要讓自己的下屬吃下一拳,但最後一刻又改變了主意。
然後,他就朝橋上走去。
“警官,等等!我跟您一起去!”我大喊道。
德魯轉過身,久久地看着我,然後說:
“他肯定拿走了我的手槍,就放在副駕駛艙的儲物盒裡,那是件可怕的武器……您知道這意味着我們要冒什麼樣的風險嗎?”
“沒錯,我很清楚。
但是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會開槍打我的。
”
德魯猶豫了片刻,然後示意我跟上來。
蹲守在橋兩頭的警員都關切地看着我們,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