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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爾·阿克塞爾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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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得承認這麼多年來,它們也從客人那兒學了幾句髒話。

    赤道酒店的客人向來都有很高的水準,但盡管如此,他們還是男人。

     我最得意的成就是泳池、涼亭和花園,我對它們全情投入。

    泳池耗費了我相當大的精力。

    我付錢雇了一大幫當地男孩挖土,每挖一籃土,就給他們一些錢。

    當然,得像老鷹那樣緊盯着,确保他們不會弄些葉子填在籃底。

    經營這樣一個地方确實很累人,你還别不信。

    要不是我能把每一樣東西都看緊,而且懲罰起來毫不手軟的話,他們肯定會肆無忌憚地偷東西。

    換到我這個位置上來,大多數女人肯定堅持不了一星期。

    我的秘訣是:我就喜歡這一行!真的。

    盡管有這麼多要操心的事,我還是能夠穿着比基尼在餐廳走來走去,将白金色的頭發堆成高高的發髻,帶着一大串鑰匙丁零當啷地響着,樂呵呵地鼓勵客人暢飲馬蒂尼,别去想回國後那些工作上的煩心事。

    我這麼想道:蕾切爾,終于,這兒有了個小世界。

    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有這麼多帥氣的紳士圍着轉,誰還需要找老公?還有,要是我不喜歡某人的舉止,他就得滾蛋!如果我想在晚餐時吃咖喱雞,隻需直接對廚子說:咖喱雞!如果我想要更多的花,隻要打個響指,就有人把花給種上。

    就這麼簡單。

    哦,我幹起活來不要命,一個禮拜七天營業,禮拜天也不例外。

    我定的房價也許比平均價格高了點兒,但客人連一句抱怨都沒有。

    他們能來這兒,為什麼還要到其他酒店去挨宰呢! 我說不定會靠赤道酒店變得非常富有,也會在這兒變成個老太婆,但家裡還是沒一個人會來看我。

    真的!他們從沒來過。

    利娅就住在金沙薩,隻要跳一跳,蹦一蹦,就過來了。

    當年在金沙薩舉辦穆罕默德·阿裡對喬治·福爾曼的拳擊比賽時,我們這兒來了成堆的遊客。

    他們來非洲是為了看拳擊,然後再過河,到法屬剛果旅遊,因為這兒不管是路況還是别的都要比對岸好得多。

    他們一宣布要舉辦拳擊比賽,我就明白遊客肯定會蜂擁而來。

    我有第六感,能洞察潮流趨勢,我在這方面的能力很強。

    我把看不順眼的二樓浴室推翻重做,以拳擊主題翻新了酒吧。

    我甚至還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想弄到一張貨真價實的拳擊海報,但最後還是隻能拿手頭的東西湊合。

    我讓一個幫工的男孩把曬幹的大蕉葉縫在一起,做成迷你拳擊手套,結果做得很像,我就把它們全都挂到了燈上和風扇上。

    我讨厭自吹自擂,但不得不說,它們真的小巧玲珑,十分可愛。

     我一直在想,現在這裡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而利娅離得并不遠,也就幾英裡的路。

    母親和艾達老是說會過來看我,要是她們都能穿過整片大洋來到這裡,那利娅隻要放下身段,乘上巴士不就得了。

    還有,父親恐怕還在叢林裡瞎逛吧,但老實說,他還有什麼非幹不可的事?他滿可以把自己弄得幹幹淨淨的,來拜訪一下自己的大女兒。

    哦,我夢想過,讓我們家來一次真正的班級聚會。

    如果他們看到這個地方,你就想象一下他們都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吧。

    不過,我還得加一句,他們一個都沒來。

     我覺得還是幹脆别有這個念想得了。

    但在我腦海深處,卻似乎仍在想着這回事。

    我想象自己正領着利娅和艾達好好地見識見識這個地方,讓自己的手掠過酒吧裡優雅的桃花心木護壁闆,看,多棒!或者堂而皇之[切爾把“grandly”(堂而皇之)當作了褒義詞。

    ]地打開通往樓上浴室的房門,浴室裡的鏡子四邊都鍍着仿金(我買得起真金,但在這樣潮濕的環境裡,很快就會剝落),加上馬桶和坐浴盆,整體顯現出了一種大陸的氛圍。

    妹妹們看到我白手起家到現在的成就,絕對會震驚。

    我才不在乎她們是否很有天分,是否認識字典裡的每一個單詞,反正她們還得庸庸碌碌。

    “哎呀,蕾切爾,”利娅會說,“這個地方被你經營得有聲有色啊!我壓根兒不知道你在酒店管理業的才能竟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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