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務人民委員會裡向上爬,一直到成了斯大林最信任的助手之一……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他可真是個會幹這類事的人。
一個真正的行家。
這一點元首也知道。
”
“希特勒也聽過他?”
年長的人點了點頭。
“有一段時間,‘針’發回來的所有電文,他都會親自過目。
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每電必讀。
不過,這對‘針’沒什麼區别。
他對什麼都不在乎。
你聽過人們是怎麼形容他的嗎?他用同樣的目光看待每一個人,仿佛心裡琢磨的都是同一件事情:怎樣在你走錯一步的時候取你的性命。
”
“幸好我沒有訓練過他。
”
“我得承認,他學得很快。
”
“是個好學生?”
“最好的。
他一天鑽研二十四小時,等他掌握了,他就連個早安都懶得跟我說。
他要不是拼命記住,準會忘記向卡納裡斯敬禮的。
”
“他媽的狗屁。
”
“噢,對了,你不知道吧——他總是以‘向威廉緻意’來結束電文。
他對階級也就隻重視到這程度。
”
“向威廉緻意?他媽的狗屁。
”
他們抽完了煙,把煙頭扔到地上踩熄。
随後,那年長的又把煙頭撿起來放進衣袋,因為嚴格地說,在地下室是不準吸煙的。
電台仍然鴉雀無聲。
“是啊,他不肯用他的代号。
”年長的繼續說,“‘針’是馮?布勞恩給他取的,他從來都不喜歡。
他也從不喜歡馮?布勞恩。
你還記得那次——噢,那是在你來我們這兒之前呢——布勞恩要‘針’到肯特郡法恩巴勒的機場去,回電立刻就來了:‘在肯特郡的法恩巴勒沒有機場。
在漢普郡的法恩巴勒才有機場。
幸好德國空軍的地理知識比你強,你這笨蛋。
’就是這樣。
”
“我看這是可以理解的。
我們要是犯了錯誤,就會把他們的性命置于險地了。
”
年長的皺了皺眉。
這種高見應該是出自自己的口中。
“也許是吧。
”他不甘心地應着。
年輕人又回到他原先那洗耳恭聽的角色:“他為什麼不喜歡他的代号呢?”
“他說這代号有含義,而有含義的代碼是會暴露一個人的。
但馮?布勞恩不管他。
”
“含義?‘針’有什麼含義呢?”
但這時那老資格的值班人員的無線電響了,他馬上回到座位上。
于是年輕人就沒弄清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