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視着他熟睡的面孔,無法置信。
她盯着他不時跳動的眼皮,直到他醒來。
已是半夜——
“這都是你編的!”
“這些都是假的?”她盯着他看。
日光燈閃爍幾下,“嗒”一聲,熄滅。
徐向北爬上桌子摸索一陣,燈又亮起。
“掙到大錢的弟弟,要送點錢給哥哥嫂子用。
你心裡會踏實些。
”
“徐向璧是你自己扮演的?”她像是有些想明白,又像是更加糊塗。
她狐疑地望着他。
她隐隐覺得其中有一個悖論。
一個無法繞出的邏輯:如果根本就沒有徐向璧這個人,那兩粒藥丸還有效果嗎?如果連藥丸都是假的,那她如何能相信他在說真話?
“我一出差,他就可以來看你。
”
“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一個雙胞胎弟弟?難道你那麼多年一直在給我編故事?”
“我倒是有個哥哥。
很久很久以前就跟着我媽回到北方老家。
”
“那藥是哪裡來的?”
“安眠藥。
我把它溶在酒裡。
你喝下去不到半小時就睡着。
”她恨恨地想,要是有多一粒,她一定會找人去化驗。
“可那槍?”
“仿真玩具。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那把槍,擺到桌上。
他把彈夾退出,撥出一粒子彈——
“看。
塑膠子彈。
”
“那張照片呢?”
“随便哪家照相館,都可以印出這樣的照片。
他們把這個叫作藝術照。
有些人喜歡把自己打扮成女人,讓這個女人跟自己合影。
擺一個姿勢,拍一張,再擺個姿勢,拍另一張。
他們就能把這兩張照片拼到一起。
”
“那天晚上你敲開門,你闖進來——”
“十點鐘左右,總是有人在敲門。
”
她仍舊疑慮叢生。
她擡頭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