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和恐吓信上的字都是打印出來的。
不過,這種型号的打印機是市面上常見的型号,因此很難憑此追查到購買者的信息。
而不管是信封上還是恐吓信上,都沒有留下犯人的指紋痕迹。
搜查本部調取了事發超市的監控錄像,由于人流量衆多、畫面不清等衆多因素,始終無法确定嫌疑人。
随後,2月18日,犯人有了新的動态。
就在當天,公司收到了犯人的第二封恐吓信。
把錢裝進手提箱裡。
2月21日星期六晚上7點,社長帶上手提箱從家裡親自駕車出發,沿着第一京濱大道一路向北。
至于之後怎麼走,屆時會給出指示。
同樣的紙張,同樣的信封,同樣的打印機,一切都與第一封恐吓信相同。
同樣地,犯人這次依然沒有留下指紋。
雖然恐吓信裡說“屆時會給出指示”,但三天過去了,犯人卻沒有任何聯絡。
2月21日晚上7點,中島社長如約将裝着一億日元現金的手提箱帶上了自己的豐田Celsior私家車,從位于大田區山王二丁目的家中驅車出發了。
中島社長在衣領下安裝了微型麥克風。
如此一來,在他與犯人見面或通話的時候,搜查員就能通過麥克風竊聽到他們的對話内容,不過,由于微型麥克風的發射範圍隻有區區數米,電波十分微弱,隻好又安排了一名搜查員躲在Celsior汽車的後座底下,以便将聽到的内容用便攜型無線對講機傳達給搜查本部。
中島社長的汽車剛一出門,追蹤組的車隊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因為事先已經對追蹤組的警車進行了精心僞裝,所以從外觀看上去,已與普通車輛無異。
Celsior汽車和追蹤車隊一起開進了第一京濱大道,随後一路向北駛去。
晚上7點10分,車剛剛駛過南品川四丁目的十字路口,中島社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現在怎麼辦?”
中島社長向躺在後座底下的搜查員詢問道。
“很有可能是犯人打來的。
請先靠路邊停車接電話。
”
搜查員回答。
于是,中島社長趕緊把車停在路邊接聽電話。
果不其然,的确是犯人打來的。
“8點10分之前把車開到千葉縣我孫子市市政府前。
”
像是使用了氦氣而變得尖銳的聲音在下達了指令之後便挂斷了電話。
搜查員從中島社長那裡聽取了通話的内容,馬上把對話内容用無線對講機彙報給了搜查本部。
這麼一來,搜查本部大大縮小了嫌犯的範圍。
犯人知道社長的手機号碼,所以應該是社長身邊的人,而且刻意變聲也恰恰印證了這一點。
遵從犯人的指令,Celsior汽車進入了山手道,從芝浦照明行向首都高速,一路向我孫子市前進。
追蹤組的車陸陸續續地換了好幾撥,繼續尾随而行。
晚上8點02分,車子終于抵達了我孫子市市政府的大門前。
8點10分,犯人給社長的手機打了第二個電話。
“現在告知最終目的地。
先穿過手賀大橋,然後沿着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