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品川警署。
”
鳥井警部補的聲音異常苦澀。
他曾經任職的搜查一課特殊犯搜查系,簡稱SIT[SIT,英文全稱為SpecialInvestigationTeam。
],即便在搜查一課也稱得上是專家集團,平台起點非常之高。
從那時起,他就經常說自己甯肯調到負責該案件調查的直接管轄部門去,可見他對這件事的悔恨是何等深重。
“我特别理解您的感受。
因為我也曾有過因為搜查失誤而讓犯人從眼前逃脫的經曆,那種感覺特别無力。
”
警部補像是突然被激起了興趣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寺田聰。
“我還以為赤色博物館的人都是搞行政出身,怎麼,你也有過搜查的經驗?”
“嗯,直到幾天前為止。
我原本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成員。
”
警部補的眼睛裡寫滿了驚訝和同情。
“你原來在搜查一課嗎?從那裡調職到赤色博物館,一定不好受吧?你是什麼時候進入到搜查一課的呢?”
“從前年的4月份,一直到今年的1月下旬。
”
“這樣啊。
那就是在我離開搜查一課之後了。
你是哪個系的?”
“第三強行犯搜查第八系。
”
“第八系的話,系長是今尾正行咯?”
“沒錯。
您認識今尾系長?”
“他是我在警察學校的同期同學,我們也是同時被分配到搜查一課的,隻不過他去的是強行犯搜查系,我去了特殊犯搜查系。
雖然不在一個部門,但我們的關系一直很好,現在還時常一起喝酒呢。
”
說到這裡,警部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聽說今年1月份的時候今尾有個部下因為重大失誤被貶職了,好像還是個把搜查文件遺落在案發現場的巡查部長,不會就是你吧?”
“正是鄙人。
”寺田聰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忐忑不安地偷瞄着警部補的表情,發現他并沒有責難的意思。
“這樣啊,也真是夠倒黴的。
不過誰都有失敗的時候,重要的是如何面對失敗。
别洩氣啊!”
沒想到警部補反倒安慰起自己來了。
“謝謝。
”
一股暖意微微浮上寺田聰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