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
“是搜查有了什麼新進展嗎?幾天前,那邊也有兩個搜查員來找過我們……”
寺田聰微微一震,看來被繼續搜查課的人捷足先登了。
“非常遺憾,暫時還沒有什麼新的進展。
我今天之所以前來打擾,是想再次确認一下您在事發當晚的行蹤。
”
“怎麼,難不成你們警方還在懷疑我嗎?”
高木祐介精悍的臉上滑過一絲不快。
“不是,我們倒不是懷疑您……”
“客套話就免了吧,我很清楚,你們警方一直沒有打消對我的懷疑。
不管怎麼說,我和去世的社長在公司裡邊對立得厲害,個人關系也很不好。
如果社長去世,我就是下一任社長的不二人選,所以我有充分的作案動機。
你們不就是這麼想的嗎?要不然也不會反反複複地問我當晚都做了些什麼。
”
“詢問案件相關者的行蹤隻不過是例行公事……”
“但不管你們問多少次,我都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在社長遇害的這段時間,我正在營業部長安田俊一家裡和他下圍棋。
關于這點,警方也向安田君确認過了,應該能夠确定我有不在場證明了吧?”
“沒錯。
”
“你們斷定我不可能殺死社長後,就憑給社長打電話的犯人的移動路線恰巧和我一緻,又懷疑是我給社長打的電話。
即便如此,若要在7點10分和8點10分打電話,那就隻能在電車裡打了,這應該也不太可能。
”
“您說得沒錯。
”
“安田君去世後,又開始傳出是我殺害安田君滅口的流言。
還說是我讓安田君作僞證、蓄意制造不在場證明,然後又趕在警察發現真相之前殺人滅口。
但是,安田君的死真的隻是一場意外,關于這點警察應該十分清楚。
”
“正如您所言。
”
“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還死抓着我不放呢?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