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益者,而且還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近藤有些為難。
年輕的搜查員皺着眉頭說:
“夫人的情緒不太穩定,現在提起這個問題的話……”
“我不會提及友部義男交換殺人這件事。
我隻是想順便問問二十五年前友部義男身邊是否真的發生了殺人案。
”
近藤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可以,不過務必裝作不經意的樣子。
”
近藤巡查部長和寺田聰趕到了新宿的帕特裡西亞酒店,請前台把友部義男的夫人請下來。
過了一會兒,酒店大堂的電梯門開了,一位六十歲左右的婦人走了出來。
她邁着沉重的腳步向前台走來。
“您就是友部義男先生的夫人嗎?”近藤對這位女人打招呼道。
女人微微點點頭,回答說:“我叫友部真紀子。
”盡管她臉色蒼白,但還是可以看出來有姣好的容貌。
她屬于那種身材較為高大的女人,結實而勻稱,應該是一直堅持運動的結果。
“請您節哀。
我是五日市署交通警備課的近藤。
您方便一同到醫院指認一下遺體嗎?”
“……嗯。
”
三人上了警車,趕往存放遺體的秋留野市立醫院。
近藤負責開車,寺田聰和真紀子坐在後排。
寺田聰聲稱自己是正在休假的警察,也是車禍的目擊者,并把車禍經過告訴了真紀子。
真紀子一直低着頭,一動不動地聽着。
到了醫院,他們被帶到太平間。
一看到遺體,真紀子隻說了一句“是我丈夫”,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他們回到醫院大廳,等真紀子停止哭泣後,近藤問道:
“請您節哀。
真的很抱歉,可以問幾個問題嗎?你丈夫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兩年前,在東京闆橋區經營一家健康器材銷售公司。
因為業績不太理想,所以公司就倒閉了……”
“我看了您丈夫的駕駛證,上面的住址是奄美大島。
”
“是的。
公司倒閉之後,我們就搬到那裡去了。
”
“你們這次為什麼要來東京?”
“旅遊。
雖然之前我們在東京開公司,但是東京的那些旅遊景點卻都沒有去過。
所以這次我跟丈夫商量着要去那些景點看看。
我們原本計劃從昨天開始在東京玩一周的。
”
“您丈夫今天幾點出的門?”
“下午2點左右。
他說想出去散散步,可是過了很久都沒回來,我很擔心……正要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接到了你們的電話。
”
“我們通過傑菲爾斯汽車租賃公司新宿店了解到,您丈夫在2點15分租了一輛車。
說是要去散步卻租了車,您知道您丈夫打算去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