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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案發當時,您先生正為公司資金籌措一事絞盡腦汁。

    ”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樣就能夠認定我丈夫有殺人的動機了嗎?” “失禮了,但确實如此。

    請問,還記得您丈夫在9月12日那天的行程嗎?” “——都已經過去二十五年了,我怎麼可能還記得?” 這倒是不假。

    關于伯父遇害當天的9月19日所發生的事情,事後肯定會被無數次問起,所以去美國旅行的記憶才會在她的腦海中烙下深刻的烙印。

    而那天之外的記憶,自然也沒有印象深刻的理由。

    這也是此次開展再次搜查的最大障礙所在。

     “那麼,在伯父遇害之後,您丈夫有什麼表現呢?” “那還用問,肯定是悲痛萬分啊。

    我們從美國旅行回來是在9月20日的傍晚。

    剛回到家,警察就打電話過來告訴我們伯父遇害了。

    我記得丈夫當時就像孩子似的哭了出來,那一幕就算我想忘都忘不掉。

    雪上加霜的是,第二天我丈夫又突發盲腸炎,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星期,就連喪禮都沒法參加了,喪葬之事還是由我代勞的呢。

    從那之後我丈夫就變得非常消沉,很長時間都打不起精神來了。

    ” 友部義男和真紀子的夫妻關系是否有些疏離呢?雖然她對丈夫的死感到非常震驚,卻沒有過多悲傷的色彩。

    她之所以會在面對寺田聰的質疑時變得面無血色,與其說是因為深愛着丈夫,倒不如說是對丈夫是殺人犯的事實感到惶恐——擔心自己會因此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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