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着學校的正門,無憂無慮地笑着。
“……那是我妹妹。
”
似乎是注意到了寺田聰的視線,君原信凄涼地說。
“這是她從護士學校畢業時照的照片。
因為父母早逝,所以我代替父母去參加了畢業典禮。
”
“原來如此。
”
“我明明已經覺察到妹妹似乎在為了什麼事情煩惱,卻沒有好好地問問她究竟在煩惱些什麼。
如果那個時候我再上點心的話,說不定妹妹就不會自殺了……”
雖然有些為難,但寺田聰還是狠下心來,問道:
“知道滝井弘被殺的時候,您是怎麼想的?”
“雖然不知道兇手是誰,但還是想謝謝他。
與此同時,我也特别後悔,為什麼幹掉那個家夥的人不是自己呢?”
當着警察的面居然如此口無遮攔,真是膽大包天。
“那您還記得滝井弘被殺一周之後的9月19日,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嗎?”
“9月19日?我不記得了。
為什麼要問那天的事情呢?”
“實不相瞞,殺死滝井弘的人物現身了。
”
君原信無動于衷的表情終于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您是說,殺死滝井的人出現了?”
“沒錯。
”
“可這和9月19日又有什麼關系呢?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犯人說他是交換殺人。
犯人替别人殺死了滝井先生,作為交換,那個人在9月19日替自己殺了伯父。
”
君原又恢複了此前面無表情的樣子。
若是知道交換殺人的共犯背叛了自己,應該會流露出驚慌和焦慮的情緒吧。
“原來如此。
你是在懷疑我參與了交換殺人吧。
那個人在交代殺人共犯的時候,說出了我的名字嗎?”
“沒有,他倒是沒提到你的名字,隻是說作為交換殺人的條件,他殺死了滝井先生而已。
”
“如果是我的話,才不會去交換殺人呢。
我恨透了滝井,恨不得親手殺了他以解心頭之恨。
要是交給别人動手,根本就不能平息自己的憤怒,你能理解我的那種感受嗎?”
即便是一種詭辯,但依然具有一定的說服力。
如果寺田聰不是警察的話,也許就會相信他了。
但是,沒有更多具有說服力的證據也是事實。
你也看到了吧。
君原似乎在說。
“那麼,可以請您回去了嗎?我也差不多該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