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招供。
——拜托了,請告訴我,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祖孫的血緣關系?
她眼神裡充滿了期盼,乞求着說。
搜查員感到十分惋惜和憐憫,回答說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非常感謝,這樣我就不用虐待兒子了,肯定不會了。
她的臉上露出了平靜的微笑。
搜查一課課長山崎詳述完後,對绯色冴子說:
“實際上,二十六年前的福田富男被殺案,是我被分配到搜查一課後經手的第一個案件。
作為當警察之後的第一個案件,一直十分介懷。
多虧了你找出真兇,壓在我心中的那塊巨石終于落地了。
”
山崎深深地鞠了一躬,以示感謝。
原來如此,寺田聰這才明白。
當搜查一課課長親自來犯罪資料館領取證物和搜查資料時,寺田聰深感不可思議,事情的原委原來如此。
今尾同樣也鞠了一躬,但是臉上毫無表情,對赤色博物館的敵意是否有所緩和尚不得而知。
绯色冴子輕輕點了點頭。
寺田聰跟着從館長室出來的山崎和今尾來到大門口,因為搜查一課課長要回去了,所以不能不出來送行。
當然了,绯色冴子根本不想從椅子上站起來。
“……有勞了。
”今尾嘟哝一聲說。
“沒事。
”寺田聰回答道。
停車場裡停着一輛搜查一課的車,香坂巡查部長坐在駕駛座上。
香坂從車裡下來,為山崎和今尾打開了車門。
他有些嫉妒地對寺田聰說:
“這個家夥,啊,應該也隻是碰巧吧。
”
“是不是碰巧,下次再看吧。
”
香坂一邊嘟囔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一邊上車,開車離開了。
寺田聰回到館長室。
绯色冴子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對剛偵破的案件沒有任何感觸,繼續讀着搜查文件。
“說起來,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有‘為了證明自己是不是親生的’這種犯罪動機。
”
“因為我以前也想過同樣的事。
”
绯色冴子喃喃地說。
“嗯?”
寺田聰不禁看着她。
她是什麼意思呢?難道她以前也想确認與父親之間是否有血緣關系?
但是,她沒再說什麼,端着像雪女一樣冷冰冰的臉,繼續翻看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