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婚還答應嫁給别的男人的女人多得是。
”
“我不是那種女人!”
“你現在人都跟我在賓館了,你就是那種女人。
”
“啊啊啊啊啊!”女人表情悲痛地哭号着。
雲英不會讓她以做夢為借口輕松逃避的,他必須讓她認識到她自己有多麼下賤。
其實這個女人一點兒也不下賤,下賤的是他,下賤的他現在就要摧毀這個正經的女人。
念及此,雲英的臉上不由得綻開了笑容。
“穿上衣服。
”
“什麼?”
雲英命令道:“我讓你把衣服穿上,我已經厭倦和你上床了。
”
女人抽泣着,開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後,去你家。
”
“什麼?為什麼……”
“去告訴你丈夫啊,告訴他,我剛剛和他老婆幹了一炮。
”
“千萬不要!”女人披頭散發,尖聲叫道。
“這是事實啊。
”
“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告訴我丈夫。
”
“真的幹什麼都行?”雲英用威脅的語氣問道。
不知是不是被雲英的氣勢吓到了,女人一瞬間有些膽怯,接着閉上眼睛深呼吸。
她是在下決心嗎,還是在思考解決方法?雲英很清楚,隻要使用“超能力”,就可以輕松操控對方,但那樣就沒意思了,他要在對方瘋掉之前,将其逼入絕境。
“不是所有的事,犯法的事我絕對不做。
”女人又說道,“我也拿不出錢。
”
“就算告訴你丈夫也不行?”
“對,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
”
她太冷靜了。
大部分人在這種狀況之下會陷入恐慌,不管提出什麼要求都會答應。
“要是讓你永遠做我的情婦呢?”
“那……應該不行。
”
“那你能做什麼?”
“像這樣再約會兩三次還可以。
”
“聽你的語氣,好像是在施舍我啊?”
“對不起,但不管你怎麼威脅,我都做不到更多了。
”
“就算家庭破碎也無所謂?”
“那不行,但比這更過分的要求我無法答應。
”
“你覺得我會順你的意嗎?”
“我為什麼會被你這麼可怕的人盯上?我理解不了。
”
這個女人太倔強了。
讓人不爽,一定要讓她屈服。
“好,那就開始約會吧。
”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對我,已經……厭倦了嗎?”
“約會又不隻是上床,跟我走。
”
“現在?”
“不願意的話就直接去找你丈夫。
”
“知道了。
”
雲英穿好衣服,帶女人來到外面。
不用擔心會被監控拍到,他已經提前篡改了賓館服務員的記憶,讓其拆掉攝像頭了。
而且,不單單這家賓館,附近建築物中一半的監控攝像頭都不能發揮作用了。
不能拆的就改變位置,或是稍微調整拍攝角度,這裡是雲英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利用“超能力”建立的安全地帶。
不會被拍攝到的區域形狀不規則,他已經全都記下來了,隻要走對地方,就不會留下影像記錄。
雲英謹慎地穿過安全區域,來到大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見狀,女人不安地問:“要去哪裡?”
“怎麼?擔心了?動動腦子,我們是坐出租車去,萬一出了什麼事,也有司機可以做證,肯定不會去什麼危險的地方。
”
“也是,這家出租車公司還挺有名的,應該沒問題。
”
雲英說出目的地,司機又向他确認了一遍,他再次說出同一個地址。
“客人,您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