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險大。
雲英抓起一塊大小适中的石頭,砸向女人的臉。
女人的牙被砸掉了,血滴滴答答地流了下來,但她的視線穿過挂在臉上的頭發,用那仿佛在冒火的眼睛瞪着雲英。
“你是不是覺得,你這麼對我,會沒事?”
“我就是這麼想的啊。
”
“剛才那個出租車司機知道我們在這裡。
”
女人朝雲英吐口水,裡面還夾雜着血絲。
“他已經把我們忘了。
”
“你腦子有問題吧?”
“沒有啊,我很清醒。
”
“隻有你自己這麼認為吧?”
“就算是這樣,也與你的命運無關。
隻要我還相信自己是清醒的,你的生命就會到此為止。
”
“放過我吧,我什麼都肯做。
”
“同樣的話我已經聽過一遍了。
”
“這次沒有限制,我會把财産都給你,你可以把所有事都告訴我丈夫,讓我一輩子服侍你也行!”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不過,老實說,就算放了你,對我來說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我已經決定要在這裡殺掉你了。
”
雲英舉起一塊雙手勉強能搬得動的大石頭,砸在女人的腳面上。
女人尖叫出聲。
“你剛才不是說要一輩子做我的奴隸嗎?如果你肯的話,倒是可以饒你一命。
”雲英在女人耳邊低語道。
女人露出喜悅的表情,然後拼命點頭。
雲英緊接着說了一句:“你信了?騙你呢。
”
女人的臉立即因絕望而扭曲。
嗯,這個表情不錯。
雲英搬起一塊更大的石頭,砸向女人的頭頂。
在确認她徹底斷氣後,雲英解開繩子,拖拽着屍體來到沼澤旁,丢了進去。
女人的屍體慢慢沉了下去。
屍體被發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就算幾年後被發現,屍體上留下的痕迹也已經消失了。
接着,雲英将石頭也丢進了沼澤。
衣服上沒有明顯的血迹,不過保險起見,還是撕成細條燒掉比較好。
做完這些後他回到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市區後消除了司機的記憶。
然後他随便抓住一個看起來沒什麼事做的男人,對他說:“我是你的好朋友。
”
男人翻了個白眼。
接着雲英打招呼道:“喲。
”
“哦,是你啊。
”
“你叫什麼來着?”
男人一臉訝異:“山田啊。
”
“沒問你姓什麼,名字。
”
“哦,博,山田博。
”
“對,對,你現在住哪裡?”
男人說出地址後,雲英取出手機,說道:“一起拍張照片留念吧。
”說罷,和男人互相搭着肩膀,按下快門。
雲英一手搭着男人的肩膀,繼續說道:“你今天殺了一名年輕女性。
”并将殺人的具體細節都告訴了對方,不過殺人和藏屍地說得很模糊。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去警察局自首,但當務之急是要準備好替罪羊。
之所以沒把殺人地點明确地說出來,是不想讓警察在自己的痕迹尚未消失前就找到屍體。
男人翻了個白眼,突然開始害怕。
“你怎麼了,山田?”
“聽我說,其實我……”
“怎麼了?”
“不……沒什麼。
”男人嘩嘩流汗。
雲英确認了一下手機中的照片,上面隻有這個男人,他本人則在框外。
關鍵時刻可以用這張照片制造目擊者,隻要把這張照片和那個女人的照片拿給某個人看,再植入二人曾經發生争執的記憶就行了。
他拍了拍臉色鐵青、還在顫抖的男人,說:“忘了我吧。
”
男人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