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前的記憶,就太不自然了。
不過假設他們在店超過一個小時,又會與老闆的記憶有出入。
但大部分人不會在乎這點偏差,如果有人在意,直接篡改那個人的記憶就行了。
是人多少都會有搞錯的時候,不會說不通。
還剩最後一個人,那個男人正嘴裡嘟囔着什麼,在筆記本上寫東西,非常專注,看起來毫無防備。
但能感覺到他整個人神經緊繃,處于極度緊張的狀态,這種狀态下的人很難靠近。
可現在時間緊迫,那個中年男人就快追過來了,唯獨這個寫筆記的男人的證詞和别人不同的話,會很麻煩。
雲英靠近那個男人,在要碰到他的瞬間,男人擡起頭,二人對視。
雲英感覺很不舒服,但沒時間猶豫了,他說着“這裡有線頭”,将手伸向男人的肩膀。
男人死死盯着雲英的指尖。
我才不在乎你看不看呢!如此想着,雲英抓住男人的肩膀,男人本能地想要躲避。
“你來這家店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了。
”
男人翻了個白眼,下一秒便恢複了正常。
這麼快就恢複了,記憶篡改成功了嗎?要再試一次嗎?
男人突然開口問:“不好意思,請問線頭拿掉了嗎?”
雲英吓了一跳,将手拿開。
“啊,沒有,是我看錯了。
”說完他慌忙坐到距離男人較遠的座位上。
噹啷噹啷噹啷。
中年男人和兩名車站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三個人啊,如果對方警惕性不高,完全可以輕松處理,就是那麼多雙眼睛盯着自己,不好下手。
“就是那個人!就是他想殺我!”中年男人指着雲英。
雖然雲英戴着口罩和墨鏡,但體形和衣服都沒變,肯定會被認出來。
兩名站務員朝雲英走來,其中一人對雲英說道:“不好意思,能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嗎?”
“什麼事?”雲英裝傻。
“那位先生說您踢他。
”
“所以呢?”
“要請您解釋一下。
”
“我要是說我不想去呢,會怎麼樣?”
站務員用略顯強硬的語氣說道:“我們會報警。
”
“隻是踢了一下就要報警?”
“踢人也屬于暴力犯罪,更何況根據那位先生所說,您是想把他踢進電車即将駛入的軌道上,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是殺人未遂。
”
“出了這樣的事啊,可我并沒有做過哦。
”雲英表現得很平靜。
“一般都會這麼說,不過還是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冤枉别人是色狼的後果嗎?”
“色狼?我們并沒有說您是色狼啊。
”
“一樣一樣。
跟你們走的結果就是會被警察逮捕,遭到拘留不是嗎?”
“的确可能發生這種情況,不過——”
“是肯定會變成那樣,所以我不去。
”
“這位先生說,踢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