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請你一起去站長室,指證這個人。
”
女人邊哭邊點頭表示同意。
啊啊,真無聊。
雲英看了看被男人抓着的手腕,說道:“你才是色狼,在車廂裡摸了這個女孩。
”
男人翻着白眼,身體出現輕微痙攣。
好強的抵抗力啊,大概是無法相信自己會犯下猥亵這種卑劣的罪行吧。
但抵抗也沒用。
男人的眼睛恢複了正常。
“啊!”下一秒,便用手捂住臉。
看來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太無恥,内心産生了動搖。
不過,那隻是一段被植入的記憶,你并沒有真的猥亵過女孩哦。
女孩無法理解男人突如其來的變化,呆呆地盯着他看。
雲英摸着女孩的胸,指着那個強壯的男人道:“這個男人對你耍流氓,然後,我救了你。
”
女孩翻了個白眼,這次沒有遭到什麼抵抗。
被猥亵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對方是誰并不重要。
“好了,小姐,我們去站長室吧?”
女孩顫抖着點點頭。
“喂!你,認清現實吧!”雲英對男人說道。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揪着自己的頭發,“為什麼我會做這種事啊!為什麼啊!”
“一時鬼迷心竅吧。
但錯了就是錯了,不許逃跑。
”
男人垂下頭,邁出沉重的步伐。
看來這個男人的正義感很強,不會逃,也不會給自己找借口。
雲英在心中暗喜,這家夥或許會就此心理崩潰。
這一幕有很多目擊者,但目擊到整個過程的人應該沒有。
隻要沒人同時看到男人把雲英從電車上拽下來,和陷入絕望的男人拖着沉重的腳步朝站長室走去,就不會發現有什麼異常。
萬一真的有人看見了,也隻是會搞不清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雲英在操縱他們的記憶時,是接觸二人的身體,用隻有他們才能聽到的音量進行的。
就算覺得其中有蹊跷,加害人和受害者都已經承認了這個事實,其他人也無法将其推翻。
更何況,沒人會做這種費力不讨好的事。
要是真有這麼個人,到時候再篡改一下那個人的記憶便是了。
雲英抓着男人的手腕,與女孩一起走進站長室。
将事情的原委講清楚後,站長問雲英是否願意在警察面前做證,他則稱自己有急事,留下捏造的姓名和住址便離開了。
在給警察講述細節的時候,肯定無法避免出現與女孩的證詞有出入的地方,雖然有出入很正常,但他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女孩和男人的證詞應該也會有不符的内容吧,不過其他人肯定會認為是男人在說謊。
雲英好久沒這麼爽快過了,不禁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