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清楚理由嗎?”
“真的很丢人……”古田的臉更紅了。
他好像真的覺得很丢人,可憐啊。
“有證據證明你曾想猥亵别人嗎?”
“什麼意思?我本人都承認了,這就是證據。
”
“我是想問,你想猥亵别人,然後被那個人抓到這件事,有沒有證據。
”
“我聽不明白。
”
“那你想猥亵的對象是誰?”
“嗯……”
“不記得了吧?”
“啊,肯定是女大學生,對,是女大學生。
”
“你怎麼知道對方是女大學生呢?”
“嗯……因為她的穿着打扮像女大學生。
”
“女大學生的穿着打扮?那衣服是什麼顔色的?”
“這種細節一般都不會記得吧。
”
“你被警察抓了嗎?”
“欸?”古田面露困惑。
“如果你真的猥亵了别人,那肯定會被警察抓吧?”
“我不記得了……”
那個怪人做事相當潦草,沒有具體細節,就隻是植入了“猥亵了别人”這個簡單的記憶。
雖然人類的大腦會合理地制造出記憶中缺失的部分,但由于猥亵他人而被逮捕這種日常生活中大多不會發生的記憶,大腦可無法輕易制造出來。
“這麼重要的事都不記得了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就證明,你根本沒做過那種事。
”
“你是在拿我開玩笑嗎?”
“不是的,如果不相信我說的,我們就去警察局吧。
如果你真的猥亵過别人,警方應該會留有記錄。
”
“為什麼要去看記錄?”
“因為我不能接受。
”
“你的意思是說,我必須讓你看到我曾經猥亵他人的證據?”古田睜大了眼睛。
“不是的,我是想讓你看看,你根本就沒做過那種事的證據。
”
“沒意義的。
”
“那麼,就去警察局自首。
”
“為什麼?染谷先生都說要跟我和解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