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暴力,我們要掌握那家夥犯罪的證據。
”
“具體要怎麼做?”
“首先,必須和他接觸。
”
“那就直接出局了吧?”古田似乎相當氣餒。
“最初的接觸由我來。
”二吉故作鎮定。
“你知道他的聯系方式嗎?”
“不知道。
”
“那怎麼接觸?”
“在他可能會出沒的地點監視。
”
“聽起來是一場持久戰啊。
”
“是的,但也隻有這個方法了。
”
“之後呢?”
“到時候我會聯系你,你要馬上趕來。
”
“要我去做什麼?”
“和他見面。
”
古田自嘲地說道:“自投羅網嗎?”
“見到你,那家夥應該會采取行動。
”
“殺了我,或者報警嗎?”
“不用擔心他會報警,因為你已經被釋放了,警察沒有逮捕你的理由。
”
“染谷先生的證詞不就是新的理由嗎?”
“現在的情況是,所有人都認為染谷先生并不在場,所以他無法做證。
”
“可實際上他是在的呀。
”
“這就是矛盾所在,會産生矛盾的證詞缺乏可信性,他不會特意采取這樣的可疑舉動。
”
“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會想殺了我?”
“是的。
”
“那怎麼行啊!”古田帶着哭腔。
“隻要捕捉到他要動手殺人的瞬間,就能定他的罪了。
”
“你會為我做證嗎?”
“是的。
”
就算二吉肯做證,他的證詞也幾乎沒有價值,所以他打算錄下來。
但沒必要告訴古田,不知道就不用擔心他會不小心把信息洩露給敵人。
“那我必須一直在公寓等着嗎?”
“沒有那個必要,你還記得前幾天遇到染谷的那個地方嗎?”
“記得。
”
“麻煩你待在三十分鐘内能抵達那裡的地方。
”
“公寓的位置差不多剛好。
”
“那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要是你住的地方距離那裡超過兩個小時的話,就必須在附近租個房子住了。
”
“你是在開玩笑吧?”
“我是認真的。
不要嫌搬家麻煩,這可是會對你接下來的人生造成影響的大事。
”
“那倒是。
”電話那邊傳來了古田歎氣的聲音。
“還有,千萬不要把這個計劃告訴任何人,一定要謹記,這件事關系到你的生命安全。
”